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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生的心意已绝,阁老,此事怕是务必要惊动圣上了。”
内阁值房内,周延儒将监生们联名奏疏放在桌子上后对着李标道。
此时的值房内除了李标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大学士成基命,他摇着头道:“此事,皇上怕是已经知道了。”
在被文臣们忽悠了几次以后,崇祯再次启用了一批太监作为自己的眼线,皇城门前的这一幕闹得这么大,一直想要表现的太监们,如何不会禀告给皇上?
“要不……叫通政司将联名奏疏给呈递上去?”
周延儒虽然皱着眉头,但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之前郑养性登门为韩林的事来求他,可即将入阁的他万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冒险,因此只答应有机会。
而现在机会就来了,监生们跪宫门跟他可毫无干系,而对于时常给他送银子的“金主”,周延儒也乐得在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顺势而为。
李标沉吟了一阵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事关重大,不能叫通政司传递,成学士,你我要即刻入宫将此事禀奏圣上。”
成基命也严肃地点了点头:“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仍留在值房内的周延儒,嘴角不自觉地嵌上了一丝冷笑。
韩林,剩下的,就看你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