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钰嘴角泛起冷笑:“当日在终南山,你主子徐福在我面前也不过是手下败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只有骗骗我那漂亮师父...杨不悔,好久不见呐。”
“夏青青”恶狠狠的瞪着他,原本水汪汪的眸子此刻满是倔强、凶悍,咬牙切齿道:“陈钰,在我离开光明顶的那个晚上,我曾立下过誓言,无论付出何种代价,我都要将你碎尸万段...不仅仅是你,还有你师父,方艳青那个老贱人,峨眉派、武当派、当日害得我爹爹死于非命的所有人,你们的名字我都记得...”
陈钰神色淡漠:“记得又如何?且不说杨逍之死,乃他咎由自取,你以为变成现在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便能胜过我了么?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同徐福搭上线的,他有没有告诉你,终南山,我是如何除掉张无忌的,就凭你,你又能怎样?”
“你杀了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两个人...”
“夏青青”哽咽道:“甚至是,唯二愿意对我好的人,我...我必要为他们报仇,陈钰,我要亲手送你下十八层地狱。”
陈钰剑眉轻挑,双眸如炬道:“光明顶你全程看到尾,难道不知我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哪怕真有十八层地狱,十殿阎罗,我到后,亦尽皆俯首。”
与此同时,神剑山巅。
杨不悔周遭黑气缭绕,身上的鲜血正沿着伤口,不断涌入面前的玄铁重剑之中。
圆圆的脸蛋此刻因疼痛和愤怒显得甚是狰狞,怒道:“大言不惭,这玄天阁第一层乃是我布下的陷阱,正是为了囚禁你还有你的那些亲眷友人,只要我想,顷刻间便能取他们性命!”
说着,因大量失血而苍白不已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快意的笑容,声音颤抖道:“你...就算武功再高,又能如何?你能除掉第一层的头领,却,分身乏术,你护不住所有人的...”
血淋淋的右掌忽然抽搐了几下。
她天赋有限,要完全盗走极境之一,独孤求败的大成剑意,不单单需要时间,徐福教授的秘法,令她每一次呼吸都承受着锥心之痛。
但只要能复仇,一切都值得。
杨不悔耷拉着脑袋,乌黑的发丝早已披散,此刻垂落下来,遮盖住了她大半张脸。
借着夏青青之口,她惨笑道:“玄天阁第一层,你知道有多大么,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我手中,纵使你心如铁石,与你同来的那些人里,我不信就没有你在意的人,陈钰,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也要夺走你的一切。”
屋内。
陈钰有些好笑的看着吵嚷着要报仇的“夏青青”。
忽然灵光一闪,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冷冷道:“拟态卑鄙辣,有什么招冲我来,别的人姑且算了,金蛇营的袁承志关乎我反清大计,你若敢动他半根毫毛,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卑鄙,你跟我说卑鄙?”
杨不悔怒极反笑:“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就你这色狗头子,跟你一起来的那几个女的,别说没遭你毒手!袁承志兴许的确对你很重要,但其他人,对你一样、甚至更重要,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陈钰嘴角忍不住翘起,却是板着脸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众叛亲离,受尽唾骂而死,当初在光明顶上,你是如何对付我爹爹的,我会一模一样的还给你...”杨不悔恨恨道。
陈钰嗤笑了一声:“杨逍受万人唾骂,那是他自己作的,奸污你娘亲纪晓芙,与峨眉、武当结下生死大仇,身为光明左使,在明教内外交困的时候还在搞内斗,同五散人、五行旗掌旗使结怨,险些导致明教倾覆...我不妨告诉你,倘若你爹人缘没那么差,没那么多人想让他死,当日在光明顶,我倒真有可能救他一救,为我所用。只可惜他不是。他的人缘,偏偏就差到所有人都想他死,他的众叛亲离,受尽唾骂是果,而因,是他自己几十年来亲手种下的,而我呢?”
他看了眼窗外,淡淡道:“我出身宋国北丐帮,还是普通弟子的时候,便有擒拿云中鹤,斩杀摘星子及一品堂武士的功绩,名动天下,杏子林,我斩杀赫连铁树,襄阳城,我破清蒙联军八万,阵斩耶鲁不花和鳌拜,更是杀了妄图出卖襄阳同鞑子媾和的枢密副使...”
陈钰站起身来,眼神愈发冷峻:“我平南境,设武林盟,致百姓太平,去大理,我平定高氏双子叛乱,到西域,我断汝阳王府之手,鞑子的头被我下令着成京观,终南山,我大战数位极境,庇护中原群雄,起兵推翻腐朽的宋廷...杨不悔,你既天真,又愚蠢...这天下骂我者何止万人,但他们也只敢在心里骂,到我近前,他们只会敬我,怕我,为我歌功颂德,这便是杨逍与我的区别。”
杨不悔气的浑身发抖,眼神却是一如既往的执拗。
借夏青青之口,冷笑道:“那是因为你这恶贼现在还活着,只要你死了,谁还会为你歌功颂德?”
“就凭你?”
陈钰眼神戏谑:“终南山下,徐福的另外几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