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塽急道:“此事,我,我无法做主啊...”
湾岛上谁不知道,陈近南是他大哥郑克臧一派的,便是自己同意,他大哥还有这陈永华也未必...
果然,郑克塽话音刚落,便见陈近南坚定道:“小兄弟,何教主,天地会乃国姓爷生前命我组织的,上下皆忠心于唐王,此乃国家公器,非二公子三言两语能够决定。”
“很好。”
陈钰不由分说,再度俯身握住了钉穿郑克塽手背的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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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克塽吓的肝胆俱裂,怒道:“陈永华,你今天铁了心要害死我不成!!”
说罢也不顾正向着自己怒目而视的天地会众人,谄媚道:“小兄弟,你师父是大明公主,乃皇帝的亲生血脉,我延平王府世代忠贞,本就是公主殿下的臣子,你放心,只要你与何教主放我离去,今后天地会便是殿下的鹰犬,这陈永华若是推拒,便是对殿下不忠,请小兄弟你们随意斩之,我与我父亲绝无二话!”
这世上怎有如此卑劣之人?
周遭群雄不禁倒吸了口凉气,陈近南为他延平王府三代披肝沥胆,上刀山下火海,死不旋踵,这郑克塽居然卖的这般轻松!
“陈近南,你听见了?”
陈钰猛的抽出郑克塽手背的长剑,似笑非笑道:“也罢,今晚之事我便不计较了,现在我数三个数,滚,下次再见我必杀你。”
郑克塽又惊又喜,在随从的搀扶下,连滚带爬的起身,头也不回的夺路而逃。
陈近南欲言又止,片刻之后,轻声道:“多谢小兄弟手下留情。”
“别急着谢我。”
陈钰冷笑道:“陈永华,我今晚非治治你愚忠的臭毛病。”
说罢面色一冷,头也不回的径直离去。
关安基等人喝了何铁手提供的解药,忙不迭的簇拥到自家总舵主身旁。
让陈近南也喝了解药,这才抬起头,忍不住打听道:“何教主,这公主殿下的小徒弟到底是什么来头,怎的这般...”
想说霸道狠辣,话到嘴边还是顿住了。
见陈近南也很是好奇的看向自己,何铁手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笑眯眯道:“别的他不让我说,不过陈总舵主,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最好听他的话...”
“因为他是长平公主殿下的弟子么?”李力世皱眉道。
“不。”
何铁手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扬:“是为了让你们天地会还能存在。”
......
随着解了毒的江湖群雄纷纷加入战局,九难这边,已然将楚连城等人擒住。
秦沧澜连续遭受重创,这位岷山剑宗,西南武林魁首,此刻已经奄奄一息。
半跪在地上,用长剑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吐血。
抬眼看向高处那清冷高雅的窈窕身影,断断续续道:“殿下...”
“不必再说了。”
九难语气淡漠:“你归顺吴三桂的原因我已知晓,即便如此,也断无宽恕你的道理,寒川剑君,你当不起天下人对你的敬重。”
“不错...”
那秦沧澜苦笑一声:“老妇死在顷刻,殿下可愿听我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恕我直言,即便殿下你武功盖世,我依旧觉得前途渺茫,当初明廷有雄兵百万,还不是败了?吴三桂打开山海关,迎接鞑子入关不假,可在清兵入关前,京城便已经被闯贼攻破...试问在场各位,若是大明真有那么好,那些流民又为何要造反?你等口口声声,反清复明,复的到底是哪个大明?尔等真能代替这天底下的民意么?”
“老妇...看透啦。”
秦沧澜幽幽道:“我一生忠贞,到底换来了什么?丈夫死了,我的三个儿子,我的七个徒儿,全都死了,只有一个小儿子,实在不愿看他接着去死,那日在楚雄山,当我那孩儿来找我时,寒川剑君便也死了,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希望自家孩儿能平安活下去的母亲罢了。”
“你放心...”
边上有人冷笑:“待我等攻破吴三桂的府邸,第一时间便杀了你儿子全家老小。”
那岷山剑宗掌门猛的抬起头来,眼神冰冷好似要吃人一般。
她浑身经脉被九难挑断了大部分,此刻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如离弦之箭的疾驰而出,将那说话者扑在身下,如同母狼一般,叫声凄厉,死死的咬住对方的脖颈。
九难并未犹豫,迅速挥剑斩断了对方的脖颈。
但见人头滚落下来,那人惊魂未定,捂着喉咙,慌忙向九难磕头谢恩。
见状,周遭的其他人也纷纷跪伏在地:“参见长平公主殿下!”
“......”
面对周遭或敬畏或感激的眼神,九难秀眉微蹙,心中竟没有多少喜悦。
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