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人虽然武功不弱,却也不可大意。”
当时他还觉得杨过有些小题大做,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轻敌了。
陈刚能坐上丐帮分舵舵主之位,靠的又岂止是武功?
这份心机,这份算计,远非常人能比。
耶律齐看向郭芙,只见她脸上还带着笑意,显然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他心中焦急,却又不好明说,只能再次拉了拉郭芙的衣袖。
“芙妹,天色不早了,咱们真的该走了。”
他加重了语气,希望能让郭芙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郭芙终于察觉到了耶律齐的异样。
她愣了愣,看向耶律齐,见他神色凝重,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郭芙心中一动,终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她收起笑容,看向陈刚:“陈舵主,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确实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说着,她便要站起身来。
陈刚却摆了摆手,笑道:“大小姐何必如此着急?”
“酒宴已经备好,若是大小姐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让陈某难做?”
他虽然在笑,可那笑容中却已没有了先前的热情,反而透着几分冷意。
郭芙心中一凛,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陈刚忽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那笑容却让郭芙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郭大小姐,”
陈刚慢悠悠地开口,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方才说,你们这一路游历,是为了增长见识。”
“可陈某有些好奇,为何偏偏要来登封?”
郭芙心中一凛,面上却强作镇定:“路过而已。”
陈刚笑了笑,目光在耶律齐三人身上扫过:“路过?”
“郭大小姐,这话,你自己信吗?”
陈刚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
郭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对方已彻底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既然已被识破,那就不必再伪装了。
她看着陈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陈舵主,你这是要强留我们了?”
陈刚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小姐这话从何说起?”
“在下是真心实意想款待大小姐,怎么到了大小姐口中,反倒成了强留?”
他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再说了,大小姐你可是郭大侠的千金,黄帮主的女儿,是我丐帮的自己人。”
“自己人到了自己人的地盘,住上几日,又有什么不妥?”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句句都在堵郭芙的嘴。
郭芙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耶律齐见状,正要开口,却听陈刚又道:“耶律公子,你也不必费心找借口了。”
“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吧。”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话中的威胁之意,却已是毫不掩饰。
耶律齐脸色一变,知道对方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
武敦儒和武修文也意识到了不对,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护在郭芙身前。
“陈舵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武修文沉声问道。
陈刚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武家兄弟是吧?郭大侠的徒弟。”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他挥了挥手,堂外的丐帮弟子立刻涌上前来,将大堂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郭芙看着那些丐帮弟子,脸色终于变了。
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以为是入虎穴擒贼,却不想已变成了送羊入虎口。
现在贼首没擒着,自己反倒成了瓮中之鳖。
想到这里,郭芙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不甘。
她虽然江湖经验不足,可毕竟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自小耳濡目染,见识还是有的。
眼下的局面,已经容不得她再抱有侥幸心理。
“陈刚!”
郭芙霍然站起,柳眉倒竖,厉声喝道,“你背叛丐帮,勾结外敌,该当何罪?”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郭芙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
她直接将陈刚的罪行挑明,想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这一声喝问,如同惊雷炸响。
陈刚被郭芙这突如其来的喝问弄得一愣。
“大小姐,你在说什么?怎么在下听不懂呢?”
陈刚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可那笑容中却满是戏谑之色。
“在下对丐帮忠心耿耿,何来勾结外敌之说?”
郭芙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在装模作样!”
“你派人去向蒙古军营报信,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