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维生这边,因为他始终都对马滨他们保持着警惕,所以一直派人盯着他们,因此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只不过,饶是他读过大学,却也没能想到,马滨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姓马的外乡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刚租下我们的地,就要砸我们的饭碗?”一个地主开口,极其不善的问道。
“这是我们的计划,因为短时间内,我们可能用不上那么多的粮食。所以,我们东家觉得,还不如将这些多出来的粮食,送给给我们干活的工人!毕竟,他们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们干活嘛!”
马滨不卑不亢地回怼道。
领头的伊翔狠狠抽了几口旱烟,缓缓说道:“马老弟,论年纪,我能当你爹!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你们这样做,往小了说,会让伊集镇其他人少了种地的人。
可往大了说,等到秋收的时候,要是收不上来粮食,交不上粮税,咱镇上,就得死好多人!你们难道要让伊集镇,血流成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