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烧什么?”我赶紧问道,我怕他说的是我爸妈家。
“呵呵,你慌什么!”那位冷笑道。
我赶紧拿起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妈,你在哪?”电话刚接通我便问道。
“我跟你爸在家呢啊?咋了儿子?”我妈语气放松,不像是有危险。
“哦,没事,本来要回家一趟,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再说吧,我先挂了哈!”
挂了电话我也松了口气,我当时真怕他点了我爸妈家!
不过,我的电话又响了,是天安国际的物业,也就是我那个小公司大厦的物业。
“喂。”
“阿卓先生,你公司起火了,幸好发现的及时,我们已经扑灭了火情!没有太大损失,您看,什么时候您有空过来看看?”
我这才明白,他下令烧的是我的公司!
“下一次,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吧!”他依旧保持着阴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那你不能阻止我杀了阿榕!”我说道。
“呵呵呵,你呀,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给你选择了么?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只数到三!
三!
二!”
“好,我给你治疗!”我可不想用我爸妈的安全来赌!
我又拿出几根银针,保镖见状立刻上前挡在他前面。
“让开!没听到他要给我治疗么?”
保镖听后立刻让开。
“你的把棉袄脱了!不然我没法用针!”我说道。
他很配合,两手一伸,身边的人就帮他脱了下来。
只是,棉袄一脱,他就不停的打着冷颤。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知道他的这个病居然如此折磨人!
不过这也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只要让他明白我医术的高超,那么想要借助他的力量搞死阿榕,就易如反掌了!
想到这里,我也下定决心,迅速的在他胸口扎了几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根银针已经立在他身上,而他,则是一脸惊恐的愣在原地。
其实这几根银针是用来护住他心脉的,而我即将给他下的猛药,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伤及心脉,只要我护住心脉,药力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挥作用了!
见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他也就放松了些。
我掏出一包药,递给他,“吃下去吧!用水送服!”
那位看着药,眉头紧皱,根本就不敢相信我。
我冷笑道,“我父母的在你手里,你怕什么!”
也许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他让手下拿水,打开药直接服用起来!
他喝了药,没多久,额头上就开始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
现在虽然是初冬,但是医院里面的温度很高,正常的厚衣服根本就穿不住,而之前,那位是因为全身如寒冰一般才会穿那么多,喝完我的药,他的病也被压了下去,所以开始绝自己穿的太多了。
只是,他现在的胸口上正扎着银针,就算是热,他也不敢脱衣服。
“你,你真的有办法给我治疗?”他惊讶的看着我。
其实,他被师父骗了,他的病症无疑就是寒冰之症,体内的神经系统会定期失调,所以便会觉得极为寒冷,而且还会感觉到身体上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一样,其实,这都是他神经系统紊乱带来的反应,大脑错误的接收到了这些信息,就让他感受到冷和被万虫啃食的痛苦。
其实只要把治疗的目标放在神经系统,就可以完全治好,而且我也在师祖的书中看到了相应的方法,可师父却只字未提,看来,师父也是故意留了一手!
既然师父都这样决定了,我肯定会按照师父的方式来治疗!
看到他的状态越来越好,我便明白,药效很好。
“不错嘛,看来你确实比她要厉害!”那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自然,我是我师父的徒弟,而阿榕算什么,只不过是个半吊子罢了,看来,她现在没有办法继续给你治疗了?”
既然已经有了效果,那么现在我说话也变得硬气了许多。
那位的态度也开始变了,可能是因为自己恢复了正常,他说话也不再那么渗人,他看着我,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你和姣儿的关系很好吧?”
特么的,这家伙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提姣姐,我师父那可是装出来的!这句话一定会被我师父听到的,至于师母,大概也是听到了!
我不敢说话,只能点点头。
“好,既然你和姣儿关系好,那么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她就行了,只要你好好地给我治疗,我会让你知道,畅通无阻的人生是什么感觉!”
“那阿榕呢?”我问道。
“呵呵,随你便吧!她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价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