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喜脉。”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我只跟你说了,你先帮我保密。”
“为什么?”沈清棠不解,眉头微微蹙起,“这不是好事?”
沈清冬轻咬了下唇角,那动作带着几分不安,几分犹豫。她的手指在膝上绞着,绞得指节都泛了白,面露凝色:“按理说是好事。不过孙五爷说我的喜脉还很浅,可能因为怀孕时日尚短,也可能是假脉。需要再过一段时日再看。”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另外……”沈清冬说着,叹息一声。一口气叹得很长,像是把压在心里的郁气都吐了出来,“按理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过你是我娘家人,钱家是我婆家,都是我家,也不算外扬。你还记得你让我给公爹讲的那个凤凰男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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