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伺候得那些少爷们舒舒服服的。少爷们一高兴,赏银就哗哗地来了。
棋牌室与众不同,过年不歇业。
给秦征这样不待见过年的纨绔们留一好去处。
一箱箱的金子、银子抬入沈宅的库房。
那些箱子是铁皮包角的,有的沉得两个壮汉抬着都直喘气,有的轻一些,一个人就能拎起来。箱子摞在库房门口,排成一长溜,像一列沉默的士兵。
沈清棠站在廊下,看着那些金银一箱一箱地往里搬,心里盘算着账本上的数字,嘴角微微翘起。
沈家老宅大,库房又大又多。
沿着后院东墙一排溜五间,每间都有寻常人家的堂屋那么大,青砖到顶,墙厚三尺,门是铁的,窗是铁的,连通风口都嵌着铁栅。
足够沈清棠存一段时间的金银。那些箱子搬进去,靠墙码好,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像砌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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