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帆在椅子上坐下,道:“竞哥,你说。”
穆竞白也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说:“把脚伸出来。”
嗯?
“我给你捏捏。”穆竞白说。
又来?
黎帆笑道:“处长,这不合规矩。”
穆竞白说:“服务好领导第一条宗旨就是听话。”
“可是......”
黎帆看了看包厢门,说:“我不累,那哥几个在外面,等下闯进来,又难免闹笑话。”
“你是我太太,乖。”
黎帆只好抬起腿,搭在了他的腿上,让他揉捏。
“再重一点可以吗?”穆竞白问。
黎帆点点头,含笑的看着穆竞白。
“处长?”
“嗯。”穆竞白应了一声。
“你真......好看。”
穆竞白一笑,没说话。
黎帆说:“我生长的地方很晒,山里的人每日面朝黄土背朝天,都是黑黑的,我第一次见你和征哥很震惊,惊叹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白净的人。”
穆竞白听她说完,笑说:“你现在很白。”
黎帆笑道:“我也很奇怪我能变白,我以为我会一直黑下去,所以儿子应该不会变黑。”
穆竞白说:“又不是女孩子。”
“竞哥,我的审美一直是你,我认为你就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就算后来的很多年,大家都说宋季铭好看,但我一直都不这么认为。”
穆竞白想到了《战国策》中的一个小故事,笑问:“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
黎帆意会,笑说:“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
穆竞白轻笑:“我诚知不如徐公美,然吾妻私我,顾美于徐公。”
额......
程淮宁从门口探着头硬着头皮道:
“那个......”
“竞哥......”
“孩子哭了,让嫂子过去喂一下......”
程淮宁说完就跑了,正好遇到去洗手间的宋季铭,立刻跟了过去。
宋季铭问:“你干嘛,我去厕所。”
程淮宁神神秘秘的揽住他的肩,压着声音道:“你知道竞哥和嫂子平时怎么说情话吗?”
宋季铭一脸嫌弃:“你怎么这么八卦?”
“赶快说来听听。”
程淮宁:“......”
“又当又立就是你这样。”
“赶紧。”
程淮宁又压低了声音,道:“竞哥问黎帆‘我孰与城北徐公美?’”
“黎帆说‘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
宋季铭问:“城北徐公指的是谁?”
“前面没听到,估计是竞哥的竞品。”
竞品......
宋季铭有些不可思,问:“现在情话都发展成这样了?”
“谁说不是呢?”程淮宁感叹。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低笑起来,程淮宁说:“原来竞哥说情话也是一本正经的。”
宋季铭站好身体,说:“你怎么这么八卦!”
程淮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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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九月底,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的,林幼意定的双胞胎推车终于派上了用场。
带着黎帆家的小可爱去小区遛娃。
同小区遛娃的宝妈纷纷看过来,以为是双胞胎,林幼意笑说:“这是我未来的女婿。”
所以很多人都以为黎帆的小宝是女孩子。
溜到湖边,林幼意坐在木椅上,说:“等我过完年我就要二胎,这个娃娃亲我是做定了。”
黎帆笑问:“南哥能同意吗?我看南哥不是很想要的样子。”
“无所谓,让他就范的方法千千万。”
“不用提前备孕吗?”
“二胎当猪养。”
黎帆:“......”
林幼意叹息,说:“生娃当了妈就是不一样了,往年十月一还能出去玩一下,这回有了拖油瓶,明年再要个二胎,好几年都出不去。”
黎帆对出去玩没追求,她和穆竞白从恋爱到结婚,再到生娃,几乎没怎么生活在一起,现在能和他天天生活在一起,她感觉已经是拥有了世上最好的幸福。
太阳逐渐烈了起来,孩子也困了,林幼意说:“来我家睡吧。”
黎帆说:“下午再去吧,我也回家睡一觉。”
所以,林幼意推着车自己回了家。
刚把孩子从车里抱出来,陆南驰就进了门。
林幼意一脸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陆南驰换了鞋,就往主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