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帆说:“还不清楚,你呢?”
陈启说:“今年秋天先考一次,但秋天是这村子最重要的时候,所以我打算明年年初再全力以赴。”
他的不舍又怎么会比自己少呢?
黎帆说:“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都快两年了。”
“那时咱们最难办的事就是修路。”
“这家不同意拆台阶,那家不同意拆鸡棚的。”
陈启说:“还有脚下这条路,原来是地边,种了棉花,玉米,先从老罗家亲戚开始挖的吧?”
想起那时候,两人都笑了。
黎帆说:“咱们还假传过沈书记的圣旨,说谁阻碍修路,书记主任都下课。”
陈启说:“当时一个遮阳伞的赞助还要你去市里化缘呢。”
说完两人俱是惆怅一叹,看着远处的田地,默默地吃饭。
陈启说:“我真幸运,第一次当村官,就遇到了你。”
黎帆说:“我也是,第一次下基层就遇到了你。”
陈启说:“放心吧,沈书记是个好书记,老罗和张书记也是好人,这村子会越来越好的。”
“包大壮人看着不咋地,实际还可以,搞事业是一把好手,毕竟人无完人。”
黎帆笑说:“他媳妇那么凶悍,他就算有贼心没贼胆。”
“过年那几天,那个总跟儿媳妇总打架的刘家老太太突发急病,去世了,大过年的,我就没跟你说。”
黎帆叹息:“平时身体看着多硬朗,从早到晚的打牌都没事。”
“人的命数都是注定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