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值班。”
“那就吃饭吧,你爸今天不在家吃。”
“得嘞。”穆银临跟着去厨房盛饭。
“您叫我回来是不是有事?”穆银临问。
白婉舒说:“也没什么事大事,就是东城区的那个小子,给你办了。”
“办了?”
穆银临问:“怎么办的?”
“发配边疆。”白婉舒说,“过年时候,我跟你燕慧阿姨念叨了一嘴,前两天给我来信说已经调完了。”
“您没说别的吧?”穆银临小心地问。
白婉舒掀了掀眼皮,道:“说什么?我要弄个人,还要找一堆理由?”
“我说这小子目无法纪,道德败坏,就这还不够?”
穆银临听完,立刻像小鸡啄米般,给母亲一顿吹捧。
最后吹到包青天在世时,白婉舒让他闭嘴了。
儿子是真的喜欢孟京,这种不稳定因素,她怎么能让他留在市区?
这种人发配偏远郊区都是便宜他了。
不过这种办法最大的好处就是让那小子守着个铁饭碗回不来市区。
晚上从母亲那回来,穆银临直奔刑警队。
孟京不知道她来,低头写着东西,就听办公室的张姐说:“小孟,穆队来找你了。”
孟京有点惊讶,起身往窗户外看了看,还真是穆银临的车。
穆银临停好车后下来,就见媳妇在窗户里望着他。
穆银临一笑,朝她招了招手。
孟京放下笔,朝外走去。
穆银临已经到了门口,见她过来,穿着单薄,立刻拉开外套将她裹在怀里里。
孟京推他,大庭广众的,这么搂搂抱抱像什么话?
“别闹。”
“谁看啊,大晚上的。”
“放手。”
穆银临没办法,将外套脱了,给她披上。
“不用,我办公室里有外套。”
“我不冷。”穆银临说,“你不总说我皮糙肉厚抗冻么。”
“你不是回妈那了吗?还跑回来干嘛?”孟京问。
穆银临一笑,说:“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不能打个电话啊?”
“当然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呗。”
“说吧,我听着呢。”
穆银临附身凑到她耳边,孟京以为他又要来以前那一套,立刻躲了一下,说:“你正经点,哪都是监控。”
“要不车上说?”
孟京知道他是个混不吝,没有办法,只好裹了裹衣服,跟他上了车。
北方3月份的夜里有些冷,穆银临启动了车子,打开了暖风,由于车子才熄火一会儿,所以开始出来的风不冷。
“说吧。”孟京想说两句话还至于打燃车子?
“耳朵凑过来。”穆银临笑说。
“这是车里,没人听得见。”孟京强调。
“我车里有行车记录仪。”
孟京无语:谁敢查你啊!
“银临,你这借口越来越牵强了。”
孟京说完,将头凑过去,等着穆银临亲她。
穆银临果然不负所望,扶着她的头就亲了上来。
她就知道!
幸好车头朝墙,不然张姐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在干什么。
好半晌......
孟京拍他,嗔道:“我值班呢。”
穆银临望着她娇唇上的水光,说:“孟京你真好亲。”
“你正经点,这是在警队。”
“没话说我回去了。”
穆银临一笑,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卓杨让我妈给发配边疆了。”
穆银临感觉她身体一僵,赶忙补充道:“我妈不知道其中细情。”
然后将母亲的原话说给孟京听。
穆银临轻抚她的背,说:“别紧张,别紧张,你只是被他偷拍过几张糊照,都销毁了,没有备份。”
半晌孟京才搂紧他,什么都没说,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穆银临的脖颈流了下来,隐没在领口里。
穆银临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他轻声说:“这种败类这样都是便宜他了,但只有给他一碗饭,他才会端着这个铁饭碗待在那回不来。”
良久,孟京才平静下来。
此刻对权力有了更高的敬畏之心。
穆银临是有些意气,但他的手伸的再长,也只能在公安系统内好使。
所以他们办不到的事,到了家里的长辈那,过不是个顺嘴一提。
穆银临握着她的手,说:“组织部的杜科长是我表姐夫,我逝去的二舅妈也是杜家人,所以他这辈子都只能钉死在那,永远也甭指望升迁。”
孟京点点头,无声的舒出一口气。
小说是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