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他定的酒肯定不会便宜,但没想到会这么贵。
陆南驰又说:“白酒和水果礼盒都是走南和的账,糕点是提另定的,今年还是老规矩,就让戴总破费一下吧,回头你统计一下份数,我去订。”
林幼意觉得她家根本不用那么好的,都是形式主义的礼节,而且她这么多年也没买过这么贵的,就道:“我家不用那么好的,我单独订吧。”
陆南驰看着她,那了然的眼神,让林幼意感觉瞬间被看穿。
“好吧,因为要走妈的账,我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家子山猪都吃上细糠的赶脚。”
陆南驰有些忍俊不禁,但更多的是心疼,原来的林幼意哪会在乎这些琐事,原来的她是那种有人不肯挪车,都要把车叉沟里去的主。
陆南驰握住她的手,笑说:“礼品好说明你嫁的好,说明我待你好,更说明我经济实力确实不俗。”
这样他们才不敢拉踩你,当然这后半句,陆南驰没有说。
林幼意知道他对她好,故意说:“陆总,您快别说大话了,那是婆婆的钱,您哪有经济大权?”
陆南驰笑说:“戴总人虽然厉害了些,但这种小事不会计较,你嫁给我,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你就明白她是怎样的人,到底厉害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