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谁吗?”
杜子雄当然是知道的,从京城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赵侍郎点拨过了,说这个赵长岭是他们本家,拖欠钱粮最多。
就用赵长岭来做这个试金石,为难为难许安。
如果许安不能从赵长岭那里收取拖欠的钱粮,那么,就可以利用这一点,给他一个渎职的罪名,到那时候就有很多收拾他的名目。
而许安若是真的排除万难,把钱粮收上来了,也是替赵家排除了一个隐患。
毕竟,现在赵阁老已经致仕几年了,在朝廷里的影响力也没有在位的时候那么大。
万一有人用赵长岭拖欠朝廷欠款的事情,来给赵家添堵,那赵长空在女帝心中的分量,就会减轻,甚至会让他的官途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就是赵侍郎的一石二鸟之计了。
不论结果如何,赵侍郎都是立于不败之地的。
“哦?这个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范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嘛!你我都是同朝为官,一心为了朝廷办差,有什么不能说的?”
范尽忠心里狐疑,你一个户部的郎中,会不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赵长空家就在山阳?
山阳县赵家,还有刚刚致仕的赵阁老,你说你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