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虎打到一个地方,当地的百姓们可是受益了?没有,那百万跟着李兄虎大军的百姓们,就变成了蝗灾。”
师父看向李叱问“他做的不算差,可是比你强?”
李叱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啊”
师父的手一直都没有离开李叱的头顶,好像依然如以前那样,温暖而有力。
“丢儿,你啊就是总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盼着有比你更好的人出现,那样的话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退一步,像是可以安慰自己的样子,就那样认怂了。”
师父看向天空上的白云。
“所以我才一直都说,你性子里的枭雄前边,还挡着一个侠士。”
“做了好事,转身人去,事了拂衣去,千里不留名。”
师父道“可那不如留名千古,后世之人,因为你的名字在,就能得到庇佑。”
“师父这里有一种丹药,谁吃了谁都会勇气倍增,你要不要试试?”
李叱撇嘴“师父又吹牛。”
师父的手离开李叱的头顶,伸进自己怀里翻了翻,翻出来一个小布包。
打开,里边是一根棒棒糖。
“宁儿姑娘让我带给你的,她就知道你在这,可是她说,师父的话更管用。”
师父把棒棒糖塞进李叱嘴里“宁儿说,吃完了这灵丹妙药,就该去做王了。”
李叱嘴里的棒棒糖,真甜。
他坐直了身子,把棒棒糖取出来看了看,这棒棒糖做成了一个心形。
“这糖,劲儿真大。”
李叱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起身。
“师父,我去了。”
“等一下,还有事。”
李叱停住,问师父“师父,还有什么事?”
师父走到李叱面前,李叱已经很高大了,比师父还要高许多了。
师父不用再弯下腰,师父需要仰着头。
却如那时候一样,为他小心翼翼的把身上沾着的草根草叶摘下来,仔仔细细的为他把衣服整理好。
“丢儿,以前每次起来,要去做事之前都要给自己鼓劲儿的。”
师父笑着说道“再来一次?”
李叱道“来就来。”
两个人转身,到了草堆后边,朝着远处,一起撒了泡尿
一起喊“谁远谁赢!”
一老一少,尿完了同时一哆嗦。
“噫,贼爽。”
李叱看向师父“潺潺细流,江河奔流现在可要去办大事了。”
师父撇嘴“谁他娘的还没江河奔流过似的。”
李叱哈哈大笑,朝着门外
走去。
车马行外边。
大街上是一队精锐的宁军士兵,在队伍中有一辆马车,黑漆如墨,车身上是一个烈红色的宁字。
在李叱从车马行走出的那一刻,队列肃然的宁军士兵整齐的抬起右臂放在胸前。
“恭迎我王!”
一声高呼。
李叱穿过如林的将士,登上马车。
马车里,高希宁看着李叱笑,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笑成了这世上最美的月牙儿。
她怀里抱着李叱的王袍,要在将士们面前讲话,今日这日子,要穿王袍。
她笑,是因为她看到了,大王他,嘴里还叼着那根棒棒糖。
“甜不甜?”
高希宁问。
李叱笑道“你尝尝吗?”
高希宁张开小嘴“啊”
李叱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然后把自己的嘴放在了高希宁嘴上。
抱着王袍的那双小手儿,就突然抓紧了呢。
那本来并齐了的小脚丫,脚尖就突然抬起来了呢。
良久良久。
李叱问“甜的够不够?”
他举着手里的版棒棒糖,不够的话,我再含一会儿,然后再给你尝尝。
高希宁嗖的一下子坐到对面去了,抱着王袍坐在那喘着粗气。
“流氓。”
她瞥了李叱一眼。
然后咯咯咯咯的笑起来。
李叱“傻样”
高希宁嘿嘿笑着“把衣服脱了。”
李叱“在这?”
高希宁忽然间反应过来,连忙解释道“换衣服,换衣服,你不能光脱不穿啊”
李叱道“唔我还以为时机成熟了呢。”
高希宁双指并拢晃了晃“再敢乱来,信不信我凌空一剑打掉了你的糖!”
正说着,李叱把棒棒糖啵儿的一声塞高希宁嘴里了,那肉嘟嘟的小嘴唇都抖了抖。
高希宁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有些懵。
李叱道“糖先存你这,我得换衣服了。”
他手脚麻利的把衣服换了,高希宁帮他整理好。
正在整理呢,李叱又啵儿的一声把糖从她嘴里拿出来了,那肉嘟嘟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