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随即快步走到县令赵怀身旁,低声附耳说了几句,又指了指马车,确认着什么。
赵怀坐在马背上,眉头紧锁,目光在马车和食肆二楼之间来回逡巡。
他心里清楚,能坐得起这般马车,身边跟着如此精锐侍卫的人,绝不是寻常百姓。
他生怕自己惹到的是徐州城内的世家大族,或是哪位将军的亲眷,因此行事格外谨慎。
他勒着马缰,再三打量那辆马车&bp;——&bp;车厢上没有任何世家大族的旗帜,也没有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印记。
确认再三之后,赵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随即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将手中的佩剑往前一指,声音洪亮地朝着二楼喊道:
“吾乃沛县县令赵怀!县中百姓状告尔等,与盗贼伙同,打伤其十几名侍从!现在,本官命尔等立刻下楼束手就擒!”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带着几分官威,几分色厉内荏的底气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