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生顺风顺水,极尽尊荣,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徐淑妃/观音菩萨看她这麽狼狐,有点不忍直视,撇过头去。
「啪!」
一道猩红血鞭狠狠抽在了她的大腿上,白裙被撕裂,破碎一角,她白皙的大腿上出现了一道红色鞭痕,皮开肉绽。
观音痛哼一声,摔倒在地,手捂着大腿上的血痕,疼的倒吸冷气。
「陛下,你—」
「你什麽?捏肩捶背都不会,总是把握不好力道,不抽你抽谁?」佐克大爷扬起血鞭,一脸暴躁的训斥道。
观音:「...—"
她不会不是很正常?
她一个佛门大菩萨,大神通者,平时怎麽会学如何捏肩捶背?
不过她深知,和他是没法讲道理的,於是低下头,沉默是金。
「这就对嘛,做错了,就要立正挨打,不能推卸责任。」
佐克坐回了椅子上,拿出一本魔功,翻阅起来。
观音和斗姆元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对视一眼,都满脸苦涩。
她们之前忽悠戏耍李治时有多愉快,现在就有多痛苦和难熬。
佐克完全把她们两个当作婢女来使唤,让她们干各种杂活,脏活累活,稍有不对就鞭打责骂,各种羞辱。
两女立刻拿起抹布,擦乾了地板,见他暂时没其他吩附了,小心翼翼,退到房门外。
「我—我,我要撑不住了,鸣鸣——
一到外面,斗姆元君就抽泣起来,蹲在地上,手捂着脸,泪流不止,情绪失控,几近崩溃。
她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天天被这麽粗暴的打骂,羞辱,她道心都快破碎,要产生心魔了。
徐淑妃/观音一叹,递了张手绢给她,道:
「认输吧,你们已经失败了,再坚持也不会有结果,只会受尽屈辱。」
她其实挺同情斗姆元君的。
她只是从犯,没怎麽被针对,平时干好婢女的活就行了,偶尔挨一鞭子。
斗姆元君就惨了。
那个男人,挖空心思,想尽办法,对她各种折磨,鞭打,泼洗脚水,那都不算什麽,
他甚至逼她去刷马桶,倒夜香,皇宫中的那些茅房,专门让她一个人清扫。
这对身份尊贵的众星之母来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精神上的伤害之大,外人难以想像。
果不其然,她坚持不住了。
「我明白了。」
武/斗姆元君用手绢擦乾眼角的眼泪,咬着嘴唇,擡头望天。
她知道,天音紫铃,戊纪杏黄棋,两件极品法宝就悬浮在皇宫上方,可它们一直毫无反应,元始天尊那边似乎也没有发现此地的异常,被蒙在鼓里。
这意味着什麽?
只有两种可能。
有境界还在元始天尊之上的可怕存在,混淆天机,屏蔽了他的感知。
有太极图,盘古幡一级的法宝,笼罩了此地,隔绝内外。
无论是哪种情况,她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身心颤栗,如坠冰窖。
这证明,人族的底蕴超乎想像的强。
再坚持已经没有意义了两天後,武婴/斗姆元君跪在地上,神色麻木,道:
「勾陈帝君,我愿配合你的一切行动,请高擡贵手,饶我一次。」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自己心中有什麽东西碎掉了,颜面扫地,尊严全无。
这个男人恐怕以後会成为她的心魔·
徐淑妃/观音菩萨叹了口气。
佐克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这才对吗,识时务者为俊杰好了,明天我会召你姐姐武墨入宫,你听从指示,
一切照我说的做。」
姐姐?
斗姆元君一愣。
她下界转世,取代了原本的武,武确实有一个姐姐,应该叫武顺才对。
观音菩萨也眉头一皱,神色惊疑。
武顺和武婴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她们的父亲是唐朝开国功臣武士,母亲是荣国夫人杨氏,武顺是长女,武是次女。
可他说的,却是武。
武,武?
名字太相似了吧,连发音都一样——
第二天,斗姆元君,观音菩萨就见到了被召入宫的「武」
她款款走来,如一朵盛放的牡丹,红裙翩跃间,勾勒出曼妙身姿,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唇若点朱,微微上扬,漾开万种风情。
她青丝如瀑,金钗斜插,珠玉轻摇,衬得她愈发娇艳绝伦,指尖纤纤,执扇半遮面时,露出一截皓腕,宛如一尊白璧玉雕,锺天地之灵秀,教人移不开眼。
「彩麟?」
虽然外貌有些变化,观音菩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她和对方恩怨纠缠,打过多次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