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渊、南宫灵、小星星,以及此前已被转移回营的受伤的向阳军师,早已在营帐外翘首以盼。地上的泥泞混着血水,在士兵们沉重的脚步声中,被踩得更加稀烂。
大军归来,风尘仆仆。士兵们步伐踉跄,脸上满是疲惫与沧桑,盔甲上的血污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向阳军师强撑着伤痛,不顾伤口的拉扯,快步迎上前,神色关切,焦急问道:“娘娘,您一切可好?”
汤瑶瑶面色凝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略带疲惫:“司远已死,可这一仗,士兵损失太过惨重。”
向阳军师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无奈与感慨:“战争无情,损伤在所难免。”
言罢,汤瑶瑶款步走向南宫渊。几步之遥,却似走了许久。待至近前,她轻声唤道:“阿渊,我回来了。”
南宫渊眼眶微微泛红,忙伸出双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声音微微颤抖,反复呢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旁的南宫灵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目光缱绻地凝视着失而复得、仿若重生的汤瑶瑶,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难以言喻的欣喜。
小星星眼眶蓄满泪水,几步冲上前,紧紧抱住汤瑶瑶的腿,仰着小脸,带着哭腔说道:“娘,娘,你受伤了,疼不疼啊?”
汤瑶瑶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小星星的头,强颜欢笑道:“娘没事,死不了,傻孩子,别担心。”
小星星紧绷的小脸稍缓,可眼中的忧虑仍未消散。
他转过身,脚步匆匆,小靴子踏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眨眼间便跑到了叶梓煜跟前。他仰着脑袋,满脸都是担忧,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煜哥哥,你伤得怎么样?”
叶梓煜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安抚:“哥没事,不用担心。”
随后,小星星又转身奔向四大守护星与辰安、辰良,一一询问着他们的伤势,稚嫩的脸上满是关切。
温暖看着这一幕,不禁感慨,轻轻拉了拉叶梓煜的衣袖,柔声道:“相公,你看,小星星对每一个人都这般关心。”
叶梓煜嘴角含笑,一脸自豪:“那当然,他可是咱们煜王府的人。”
温暖又看向叶梓煜,眼中满是心疼:“相公,咱们回营帐吧,你得好好躺着养伤。”
叶梓煜微微点头,却又说道:“再等等。”说罢,提高音量,高声下令:“众将士听令!各自回营,好好养伤。军医们务必时刻待命,精心照料受伤的士兵!”
众将士齐声应和,声音响彻营地,惊飞了几只在营帐边栖息的乌鸦,“呱呱”的叫声更添几分凄凉。
安排妥当,叶梓煜看向叶宇尧,恭敬说道:“二皇叔,请移步营帐一叙。”
叶宇尧微微颔首,应道:“好。”
营帐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在寒风的侵袭下忽明忽暗,映照着三人的脸庞 。
温暖小心翼翼地扶着叶梓煜坐下。叶梓煜看着温暖,轻声介绍:“娘子,这位是我的二皇叔叶宇尧。”
温暖连忙起身,恭敬行礼:“温暖拜见二皇叔。”
叶宇尧目光温和,微笑道:“煜王妃,我记得你。没想到你一介女子,竟有这般勇气,跟随煜儿奔赴战场,实在令人钦佩。”
温暖脸颊微红,轻声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在哪,我便在哪,天涯海角,绝不分离。”
叶梓煜听了,心中满是甜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叶宇尧感慨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一仗,你们打得漂亮!”
此刻温暖心中疑惑,忍不住问道:“相公,为何二皇叔会及时赶来救援呢?”
叶梓煜神色一凛,缓缓说道:“我们军营中混入了一个敌国叛兵。那日,我与辰安例行巡逻,途经粮草囤放处时,听到一阵轻微的异动声。我们警觉地靠近,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往竹筒里塞信件。我刚出声喝问,那叛兵便拔刀相向,辰安眼疾手快,与他扭打在一起。一番激烈搏斗,我们才将他制服。从他身上搜出的信件,竟是送往北轩国和南巫国的。信中把我们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情况尽数告知,他们妄图联合起来,对我们一网打尽,甚至连动手的时间都定好了——五日之后,还打算在我们的饭菜里下毒。”
说到这儿,叶梓煜顿了顿,接着讲起叛兵的来历:“那叛兵名叫阿福,出身于两国交界的三不管地带,那里混乱无序,各方势力纷争不断。阿福自幼父母双亡,在街头流浪,为了生存,偷窃、打架无所不为,也因此结识了一些同样在黑暗中挣扎的人。后来,北轩国的密探找到了他,承诺给予他权力和财富,条件是他要潜入军营,成为内应。阿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