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缓转过身,待看清是游朝参将时,脸上刻意露出惊讶万分的神情,说道:“哎呀,游超参将,你可真是如鬼魅般吓到老夫一跳,怎么出现也不吭一声呢?”说着,还用手仿若安抚受惊小鹿般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的样子,然而他的手心早已满是汗水,心脏也在胸腔中剧烈地跳动着,只是努力地在掩饰着内心的惊慌与不安。
此时,游超参将的双眼仿若两把寒光凛凛、锐利无比的刀子,死死地钉在向阳军师身上,那目光仿若能穿透他的血肉之躯,直直地探寻到他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冷冷地问道:“军师营帐黑漆漆一片,这是打算去往何处啊?”
向阳军师眼珠子滴溜一转,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容,仿若一只狡猾的狐狸凑近他的耳边,轻声细语道:“老夫是突然尿急,实在憋不住了,这才出来解手罢了。”
游超参将眉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扯起,满脸嫌弃地回道:“快去吧,别在这磨蹭。”
向阳军师赶紧朝后方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仿若背后长了眼睛般留意着身后的动静,只觉游超参将那如芒在背的目光仿若一条甩不掉的毒蛇,一直紧紧跟随着自己,让他感觉如坐针毡,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露出一丝破绽。
走到一处仿若被世界遗忘的隐蔽之地,向阳军师佯装解手,脑子却仿若一台飞速运转的精密机器。他深知游超参将乃是奸相那阴狠狡诈之人的眼线,若不设法摆脱此人,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难以安全离开。他心中既对奸相的弄权感到愤怒和无奈,又对自己效力国家的使命充满执着,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倍感压力。
片刻后,他整理好衣装,仿若一位悠然漫步的老者不紧不慢地往回走,迎面碰上了游超参将,故意调侃道:“哟,游超参将,莫不是在此处专门等老夫归来?”
游超参将撇了撇嘴,仿若驱赶苍蝇般不耐烦地回道:“谁等你这糟老头,本将只是职责所在,四处巡查罢了。”
向阳军师笑了笑,仿若一位高深莫测的智者:“那参将可真是敬业至极,这大晚上的也不休息,实在令人钦佩啊。”
两人言语间仿若暗藏着无数锋锐的刀刃,你来我往,互相试探着对方的虚实与意图,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悬崖边的试探,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游超参将又仿若一位严苛的长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便准备转身离开。
向阳军师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暗忖:“此人定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我,定会再来查探个究竟。”于是,他仿若一位狡黠的谋士,心生一计,仿若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匆匆返回营帐。
过了一会儿,游超参将果真如一只阴魂不散的幽灵再次折返回来,轻手轻脚地撩开营帐帷幔,仿若一只偷食的老鼠向内窥探。
向阳军师早有防备,仿若一位被冒犯的王者故意大声喝问:“谁在那里?”
游超参将一听,心中稍安,应道:“是我,军师,来看看你是否安全无恙。”
向阳军师装作一位被打扰的学者不耐烦道:“有劳参将如此费心,我这好着呢,你快回去吧。”
游超参将却仿若一只发现猎物弱点的恶狼不依不饶,借着如水的月光,看见桌上有个酒壶,仿若饿狼扑食般上前一把抓住向阳军师的手,质问道:“好啊,军师,原来你躲在这偷偷喝酒,这可是违反军规的大罪!”
向阳军师佯装一位犯错被抓的孩童惊慌失措,低声下气地说道:“游超参将小声些,最近战事不利,我这心里烦闷得仿若被万千蝼蚁啃噬,才想着喝两口解解愁。您也知道,这败仗打下来,我这压力实在是大如山岳,就想借酒放空下脑袋,好寻思些破敌之良策。游超参将若能高抬贵手,日后必有重谢,仿若那金山银山般酬谢您的恩情。”
游超参将一听,心中仿若有一个贪婪的小鬼在盘算:这军师平日里诡计多端,若能借此拿捏住他,日后说不定能捞到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断的好处。于是,他假意道:“哼,看你也是可怜,这次我就当没看见。不过,这酒嘛,得归我。”
向阳军师连忙仿若一位讨好主人的仆人将酒壶递上:“游超参将请便,只是千万小心,莫要被旁人发现了,否则你我都吃罪不起啊。”
游超参将接过酒壶,仿若一位渴极的旅人迫不及待地仰头灌了几口,浑然不觉酒中早已被下了如恶魔诅咒般的迷药。
不多时,药力仿若一只无形的大手开始发作,游超参将只觉头晕目眩,仿若被卷入一场狂风暴雨中的孤舟,身体一软,仿若一滩烂泥瘫倒在地。
向阳军师见时机已仿若成熟的果实般到来,再次掀开营帐帷幔,仿若一只谨慎的狐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士兵的动向。
终于,换岗的哨声仿若一道救命的福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