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梓煜对假刘公公说道:“本王要拜见父皇。”
假刘公公说道:“容老奴前去通报一声。”说完,假刘公公便进入御书房向假皇上禀报:“皇上,煜王爷和煜王妃前来拜见您了。”
假皇上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假刘公公领命后,将叶梓煜和温暖请进了御书房。
叶梓煜和温暖向皇上行礼,说道:“父皇万福金安。”
假皇上微微点头:“平身吧。”叶梓煜说道:“父皇身体可安好?”
假皇上说道:“煜儿不必担心,朕已经完全好了,你看朕已经开始批阅奏章了。” 叶梓煜仍有些不放心,说道:“父皇,儿臣还是想让温暖为您把把脉,可好?”
皇上的目光顺势落在温暖身上,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心中忽然想起,当日他与弟弟二人在街上表演口技时,便是这个女子拍手鼓掌叫好,还投了一两银子。那一瞬间,他便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久久难以忘怀,没想到今日竟能在御书房再次见到她,而且她还是传说中的女神医煜王妃。
温暖上前为假皇上把脉,皇上不自觉地将手微微抬起。温暖轻轻将手搭在皇上的脉搏上,开始诊脉。她察觉到脉象有力,平稳有序,心中不禁暗自诧异,父皇修养短短数日,身体竟好似比以前还要年轻,这实在是有些奇怪。
假皇上则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温暖,问道:“煜王妃,朕身体如何?”
温暖说道:“父皇,您的身体很好,健硕有力,一切正常。”
假皇上笑着说道:“那就好。看来朕吃的那些丹药果然有些用处。”
温暖赶忙说道:“父皇,是药三分毒,还是少吃些为好。”
假皇上问道:“煜王妃,你不希望朕长生不老吗?”
温暖解释道:“父皇,儿臣并非此意。儿臣只是说父皇身体脉象稳定,不需要吃这些补药,恐会营养过剩,引发其他问题。” 假皇上笑道:“如此,那朕以后便听你的话,少吃些便是。”
温暖一直感觉皇上盯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炽热,让她有些尴尬,便向叶梓煜使了个眼色。
叶梓煜见状,说道:“父皇,儿臣不打扰您批阅奏章了,儿臣和温暖先行告退。” 假皇上说道:“哦,好的。难得你们二人有心了,还来看望朕,那你们就先出宫吧。”
叶梓煜说道:“父皇,儿臣和温暖这几日应会留在宫中。暂时不出宫。”
假皇上问道:“为何?”
叶梓煜说道:“霖王妃中毒昏迷不醒,温暖要留在雅兰殿照料,儿臣自当陪伴左右,所以这几日都会留在宫中。”
假皇上说道:“哦,这样,那你们且先去照顾好霖王妃吧,朕还有些奏章要批阅。”
叶梓煜说道:“儿臣领命,儿臣先行告退。”说罢,叶梓煜和温暖一同退出了御书房。
皇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对假刘公公说道:“霖王妃中了国师的美梦散,你说这个煜王妃能救醒她吗?”
假刘公公说道:“老奴不知。不过当初煜王也曾受重伤、中毒昏迷不醒,都能被这煜王妃给救了,何况霖王妃中的美梦散,说不定还真能被救醒呢。”
假皇上微微点头:“这个煜王妃若是能再次救醒霖王妃,那她当真是厉害。而且她长得也是真美啊。”
假刘公公打趣道:“怎么?皇上您喜欢上煜王妃了?”
假皇上毫不掩饰地说道:“当然了,谁能不喜欢她这般美貌天仙又医术精湛,说话还温柔之人,朕想得到她。”
假刘公公赶忙劝诫道:“皇上,您最好别打这些歪心思,咱们是有任务在身的,若是搞砸了,咱们人头不保。这后宫佳丽三千,您尽可挑选,可别擅自行动,坏了南国与玉贵人的计划,否则咱们死无葬身之地。”
假皇上被假刘公公说得有些不耐烦,说道:“知道,知道。真是啰嗦。南国师怎么还不过来批阅这些奏章?看得朕头痛。”
假刘公公说道:“皇上且稍等片刻,或许南国师马上就来了。皇上若是累了,不妨坐下休息一下,老奴这就叫宫女给您端点糕点过来。”
假皇上说道:“行吧,去吧。”
假刘公公接到那不容置疑的指令后,身形如鬼魅般匆匆退出巍峨壮丽却又透着森冷寒意的大殿。他那尖细得足以划破寂静的嗓音瞬间在殿外的廊道中回荡,扯着嗓子向一众宫女下达命令:“尔等速去将糕点端来,务必手脚麻利,莫要延误分毫!若有差池,定不轻饶!”
宫女们闻听,皆惶恐地行礼后,便如受惊的小鹿般匆匆散去。不多时,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仿若从历史的幽深处传来,每一步都似踏在这皇宫的心跳之上。
南国师仿若一位从权谋书卷中走出的冷峻谋士,面容冷峻如霜,眼神深邃似海,一袭黑袍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仿若黑夜中的鸦羽,迈着那透着无尽威严与笃定自信的步伐,缓缓踏入了这权力漩涡的核心之地——大殿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