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轻咳了两声,那咳嗽声听起来有些刻意,她虚弱地说道:“煜王妃有心了,本宫在御医的照料下,已经好多了。”
温暖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碧玉药瓶,那药瓶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她轻轻晃了晃药瓶,说道:“玉贵人,我这里有一款上等的好药,是我自己耗费心血研发出来的。这药乃是用多种珍贵药材精心炼制而成,敷上后,能快速促进伤口的愈合、结痂,还能缓解疼痛呢。我现在来给你重新上药包扎,可好?”
米莎一听,心中大惊,犹如坠入冰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旁边的宫女亮亮也紧张得握紧了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那汗水顺着手指缝流下,滴落在地上。
温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了米莎的床上,那里有些异样。一条蓝色发带随意地扔在枕边,那发带的颜色如深海般湛蓝,质地柔软光滑,像是上等的丝绸制成,发带上还绣着精美的图案,似乎是一对相互依偎的鸳鸯。床上用品也显得十分凌乱,被子皱巴巴地堆在一角,像是被人随意丢弃在那里,床单也有明显的褶皱,有的地方甚至有些歪斜,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挣扎。
温暖心中暗自嘀咕:“一个贵人,怎么床上会有蓝色发带?而且这床单乱成这样,实在是奇怪。这场景,怎么有点像我和相公在一起时的那种样子……难不成这玉贵人在这卧床养伤之时,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米莎赶忙说道:“如果要敷药,岂不是又要拆开绷带,那样伤口会疼的。本宫怕疼,算了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希望温暖能就此作罢。
温暖微笑着安慰道:“没事,我会很轻的,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呀。我知道你担心疼痛,但我这药有镇痛之效,不会让你太难受的。”
米莎见温暖如此执着,愈发紧张起来,她的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她依然坚决地拒绝:“煜王妃真是善良至极,可是,本宫真的不想折腾了。这伤口好不容易才包扎好,万一再出什么岔子,可就麻烦了。”
温暖见米莎一直拒绝,便不再强求,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行吧,我也不能勉强你,我只是出于关心,玉贵人莫怪哦。”
米莎连忙说道:“怎么会呢,煜王妃是一番好心,只是本宫太没用了,怕疼。”
温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说道:“那玉贵人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过些天再来看你。”
米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好的,到时候一定请煜王妃吃糕点。”
温暖微笑着回应:“好啊,一言为定,那我先走了。”
米莎吩咐道:“亮亮,送煜王妃出宫。”宫女亮亮如释重负,赶忙点头行礼:“奴婢遵命。”说完,便引领着温暖走出了玉苑宫。
温暖离开玉苑宫后,沿着宫廷的回廊朝着与叶梓煜约定的地点走去。宫廷的回廊曲折幽深,仿佛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迷宫通道。她一边走,一边回想着在玉苑宫中看到的情景,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叶梓煜正站在约定地点焦急地等待着,他不时地朝玉苑宫的方向张望,眼神中透着担忧。他身着一身华服,身姿挺拔如松,那精致的服饰更衬托出他的高贵气质。他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越发英俊,剑眉星目,薄唇紧抿,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彰显出他的魅力。
一看到温暖的身影,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心情瞬时变得非常好,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穿透云层,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
他赶忙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眼中满是关切地问道:“暖儿,有什么发现吗?”
温暖拉着叶梓煜的手,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温暖,心中一暖。她一边走一边说道:“相公,玉贵人拒绝我为她看伤、敷药,而且她的床上用品很乱,还有一条蓝色发带呢。”
叶梓煜一脸疑惑地看着温暖,眉头微微皱起:“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温暖皱了皱鼻子,有些俏皮地说:“哎呀,就是那种感觉,好像我们两个……折腾过后的场景。你懂的,那种私密又甜蜜过后的凌乱。”
叶梓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暖,
他的脸微微一红,轻咳了一声:“暖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事可不能胡说,要是传出去,可不得了。”
温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叶梓煜,眼神中透着坚定:“我只是告诉你我所看见的场景而已,并没有乱说。我总觉得这玉贵人有问题,她的反应太奇怪了。”
叶梓煜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难道玉贵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温暖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我刚到玉苑宫,那个宫女看见我吓得把手里的茶杯都摔落在地上了,看起来慌张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