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刘旅长说得对!是我们工作疏忽了,总想着淡化这件事对我们申城的影响。忘了,咱们应该就事论事。”
程翔宇这才反应过来,也连忙附和道:“是是是。史浩然先生肯定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所以才会采用这种方式。都怪我们只盯着事件的影响,而忽略了史浩然先生的诉求了。”
胡秘书脸色才有所舒缓,开口问道:“既然你们已经明白,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区委书记程翔宇开口向他们保证道:“请胡秘书和刘旅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史浩然先生一个公道。不管这件事里面牵扯到了谁,我们都会秉公处理的。”
胡秘书点点头,没有再理会他们。
转身对刘云帆说道:“云帆,你先带史先生出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刘云帆点点头,领着史浩然走出了审讯室。
程翔宇和王俊飞站在原地,脸色苍白,似乎还在后怕。
等刘云帆走后,胡秘书铁青着脸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人。
“我告诉你们!我来之前,刘书记特意交代过。这件事一定要从重从严处理!你们要是想保住你们的乌纱帽,那就想清楚到底该怎么补救!”
两人点头如捣蒜,连忙回应道:“我们明白,我们明白了,胡秘书。”
由于史浩然保存的证据链,很完整。
所以,这件事查起来也就简单了。
几分钟之后,几辆闪烁着红蓝光芒的警车,驶进了史浩然所居住的小区。
“叮咚!叮咚!叮咚!”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率先被惊醒的,是向来睡眠极浅、稍有风吹草动便难以入眠的苟百霍。
自从迈入老年阶段以后,他的睡眠质量每况愈下。
往往整夜辗转反侧,难以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好不容易,苟百霍才睡着了。
突然,苟百霍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一个激灵,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满脸愠怒地从床上直起身子,嘴里嘟囔着骂骂咧咧的话语。
同时,下意识地伸手从床头抓起手机。
眯着眼睛看向屏幕,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时候扰人清梦。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苟百霍更是火冒三丈。
只见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赫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钟。
“这他妈是谁啊?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敲老子的门!”苟百霍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与烦躁,大声地抱怨起来。
躺在一旁的老伴儿也被吵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没好气地对苟百霍说道:“你赶紧下去看看呗,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这么讨人厌。”
突然,她惊呼道:“咦!对了,是不是楼下那对夫妻啊?”
苟百霍却是训斥道:“怎么可能?他们一家子,现在还在派出所呢。”
“哦,也是啊。”
面对屋外那烦人的门铃声,苟百霍一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一边气鼓鼓地套上拖鞋,脚步匆匆地朝着客厅走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屋外又一次传来了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叮咚!叮咚!”声。
苟百霍加快步伐来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
同时,口中骂骂咧咧道:“别按了!别按了!烦不烦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吗?”
不过,当门被打开后,苟百霍就傻眼了。
因为,此时此刻站在门外的并非他想象中的某个讨厌鬼或者恶作剧者。
而是几名身着整齐制服、表情严肃冷峻的警察。
其中一名警察漠然的询问道:“请问这是苟涵乐的家吗?”
苟百霍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是苟涵乐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父亲。”
“苟涵乐在家吗?”
“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我是他父亲。”
最前面的那名警察,冷冷的说道:“关于你的事,会有人处理的。我今天是来找苟涵乐,让他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些事。”
苟百霍心中一‘咯噔’,强装镇定的叫嚣道:“什么叫我的事,会有人处理?我犯什么事了?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谁知道,这些警察并不买账。
“苟百霍先生,您现在已经不是局长了,所以请收起你的官威吧。”
苟百霍瞪大了眼睛,气急败坏的质问道:“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这时,苟涵乐夫妻俩都被吵醒了。
听到门外的声音,苟涵乐披了件衣服走了出来。
苟涵乐看着跟父亲争吵的警察,不高兴的指责道:“怎么回事啊?你们来我们家干什么?”
警察在看到苟涵乐后,看向他询问道:“你就是苟涵乐吧?”
苟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