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枕头。
“也许。”为了不打击她的信心,陈宗生只好这么说。
这个话题过去,秦烟玩了一会手机,又变得萎靡不振,趴在陈宗生的胸口,说自己好难过。
陈宗生问她为什么要难过。
“因为要考试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平时工作两天医院,三天公司,剩下两天吃吃玩玩,跟着陈宗生钻大街小巷,忙的时候忙,闲的时候闲,日子过得倒也舒服。早已把头悬梁锥刺股的学习生涯抛之脑后,书本知识也忘了一个精光。
“先生,我会考一个大零蛋的。”此刻不是玩笑话,她真的担心的头发都要掉了。
“不会的,烟烟的底子很好,拾起来会很快。”陈宗生这话不是无理由的,她的基础打的稳,再多花样的知识也逃不掉基础。
“过两天,可以先摸个底看看。”
秦烟想到以前被男人鞭策的时候,拨浪鼓似的摇头,“不,我要自己做。”
陈宗生随她。
时间不早了,陈宗生关了卧室里的灯,准备撤掉她的娃娃,秦烟双手抱着娃娃不松手,陈宗生拗不过她,只能由着
秦烟不知道的是,睡着后,她的大娃娃还是离开了她。
第二天早晨醒来,秦烟看到被丢到床尾的大娃娃,气冲冲的下楼去找男人理论,却在看到一束鲜花后怒容消了大半。
和鲜花一同送来的还有鲜奶。
秦烟只拿花,不拿奶,找了个花瓶在客厅里插花,她哼着愉快的调子,配着花的颜色,沉浸其中,却还是第一时间发现男人从外面回来。
陈宗生走近,看了会她搭配的色彩,很明亮的颜色。人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投射在做出来的东西上面,也是有章可循的。
显然她此刻很高兴。
他一直站着,没有讲话,秦烟重新酝酿出来一点生气,“先生,你昨天是不是偷偷把我的大娃娃挪走了?”
陈宗生不点头,也不否认,只讲究证据。
“证据就是我是不会把我的大娃娃推走的,还推的那么远。”
“所以烟烟的意思是,在烟烟睡着的情况下,会下意识去抱别的而不是我?”
“……我没有说这个啊。”
陈宗生继续说,“既然如此,烟烟有没有想过,是夜里它的存在妨碍了烟烟抱我,所以才被推走?”
秦烟一时半会辨别不了真假,加之兰溪也醒了过来,男人要盯她和兰溪喝牛奶,母子两人一脸嫌弃的喝完,才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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