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换个衣服。”
“嗯。”
秦烟的头发也有些乱,她在镜子前抓了一下。
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来,性感的内衣包裹着浑圆,秦烟拿起上衣,准备穿上,却在瞥见锁骨处的痕迹时俯身凑近,抬手拨开肩带,痕迹延伸向下。
院里,德牧蹲坐在男主人跟前,陈宗生拿着钥匙,站在车前,看了德牧一会,忽然想起它小时候的样子。
刚来家里那一周,哼哼唧唧,到处找它的爸爸妈妈,兰溪满院子追着喂它,它却只想躲起来,现在它已经和它的爸爸妈妈长的一样高。
动物的年龄比人类要短暂,来到盛年的时期也比人类要快,但是眼前这条德牧,仔细算年龄,应该还没有成年。
怪不得会跟着家里的一大一小去公园吓唬别的狗。
小姑娘穿着长裙走过来,裙面垂而落地,脚上的凉鞋在裙摆下时隐时现,露出白嫩的脚踝。
她走到他的面前,站定,陈宗生笑着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先生你知道梦里面咬我的是什么吗?”
陈宗生笑着问,“是什么?”
“是大坏蛋!”
“好,下次我见到他,一定要他给烟烟道歉。”男人如此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