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和我摊牌了,问我有没有可能成为我——当然,小嫂子你肯定是唯一的大嫂,然后就让我从中递话什么的,不过,我哥那会一心都在工作上,哪有心思想别的。”
“你递了吗?”
陈明哲耸了耸肩,“我递过,想让我哥给我买车来着,但是我哥根本不搭理我。”
秦烟的心情很愉悦。
“那是什么时候?”
“十几岁的时候。”
“我问的是先生。”
陈明哲说,“你自己算。”
秦烟转了转椅子,伸出手指计算了一番。
估计是先生三十左右的时候。
秦烟支着脑袋,“先生那个时候肯定也很好看。”
“……现在重要的是这个吗?”
“难道不是吗?”
“重要的是请我吃饭。”
秦烟摆了摆手,“你去吃吧,到时候我给你转钱。”
“那我走了。”
“嗯。”
办公室里只有秦烟一个人了,她打开文件看了会,又合上,拿笔无聊的乱画了一会,才给陈宗生发消息。
“先生,你在做什么?”
没有回复的消息。
秦烟的指尖戳着屏幕,来回的刷着消息页面,这样有回复了第一时间她就可以看到了。
但是也没有。
先生是在忙。
秦烟纠结不已。
“到底是问呢,还是不问呢?”
秦烟坐在椅子里转了一圈。
一个声音在心里说,“先生那天见过人了,也没有提起啊,说明肯定是不重要的,而且这也是以前的事情了,再提起来,先生肯定也不想说啊。”
另外一个声音又说,“想知道就去问啊,这又没什么,总比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琢磨要好。”
“可是人家又没有表露出要再追先生的意思,问了肯定显得自己很斤斤计较,先生也不会喜欢的,先生那个年龄的人肯定都不喜欢解释那么多的。”
手机响了两下,秦烟立即拿起手机。
“烟烟在做什么?”
秦烟打字,“我先问你的呀。”
又过了好一会,也没有新消息。
先生到底在做什么(?ˉ??ˉ??)
与此同时,云和医院。
医生办公室。
易南把水杯放在陈宗生的面前。
“你家烟烟的这种情况呢,是属于易感的状态,可能很小的一些事情,到了她那里,能兜兜转转的想一大圈,最后给你表现出来的还是和大多数人完全相反的想法。”
“但是严格意义上,这些并不是抑郁状态的典型临床表现,所以即便她现在是稳定期,敏感的症状也没有消失。”
“想的多并非坏事,只要不钻牛角尖就好了。”
易南看着陈宗生,“你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情绪其实和她的状态很像,你觉得这是生病吗?”
陈宗生说,“习惯了。”
易南笑着道,“多给她找些事情做就好了,事情多了,哪里还有心情想其他的。”
“嗯。”
……
生物公司。
秦烟等了好久,男人也没有回消息,蔫吧的在桌子上趴着,手指戳着手机。
“要是五分钟内回复了,我就原谅你了。”
“十分钟吧。”
“三十分钟。”
……
“坏先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回消息也回一半。”
秦烟捧着脸,蔫蔫的,像是太阳底下晒的没有精神的花。
陈宗生推门进来,就看到小丫头无聊的盯着天花板,听到开门的声音,望了过来,看到他,脸上先是一喜,都已经站起来了,又不知道想到什么,一屁股坐下,抱臂冷哼。
陈宗生走近,“是谁惹我们烟烟生气了?”
“我才没有生气呢。”
都快变得和鼓起来的小河豚一样了,还说没有生气。
“好,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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