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她一直用着的,有养护的作用。
抹好了之后,陈宗生才收回手,秦烟也得到了活动的允许,她裹紧身上的被子。
“醒了?”那眼神,似笑非笑的。
“你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
“没有。”
秦烟才不信。
陈宗生去洗了手,端了饭过来,一口一口喂了秦烟吃。
秦烟吃饱了,躺下继续睡。
身上清爽干净,就连她自己闻着都香喷喷的,分明是已经洗过澡了。
关键是,她睡的真的有那么沉?
过了一会儿,疑惑又变成了幽怨,那药早不抹,晚不抹,偏偏在她醒过来之后抹,老狐狸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是怎么发现她醒过来啊?
明明她也没有弄出什么动静啊。
陈宗生端着茶杯过来,见小姑娘一会疑惑,一会眉头紧锁的样子。
“想什么呢?”
“没有啊。”她闻到了香味,“先生,你喝的什么?”
“茶。”
是陈宗生放低杯子。
杯底飘着几片青色的叶子。
秦烟瞬间失去兴趣了。
她盯着房顶的吊灯,“又是没有训练的一天……”
陈宗生放下杯子,“实在不行,就不参加了。”
“那怎么可以。”秦烟信念坚定,“我是一定要去的,估计再过段时间,就要下雪了,雪盖在了车道上,先生你肯定觉得不安全,不会让我参加,所以这是我年前的最后一次机会。”
“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好好训练。”
小姑娘郁闷的说,“可是你总是引诱我。”
“……”陈宗生瞧了她几秒,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
秦烟看到他的反应,竟然有一种头一次占了上风的感觉,每次都被他轻飘飘的拿捏,她的心灵也是很受伤的好嘛。
秦烟在温暖的被窝里继续躺了一会,忽然耳朵动了动,“我好像听到外面有什么落下的声音了。”
陈宗生看了过去。
“什么?”
“是不是雪。”秦烟兴奋的说,像个小孩子。
陈宗生说,“不是,没有在下。”
“可是真的很像,先生,你带我去看看嘛。”
陈宗生起身,拿来衣服,为小姑娘穿好,把头发从衣服下抽出来,然后抱着她起身。
一到阳台外面,果然很冷,跟屋内的温度是天差地别。
天空中刮着冷风,并没有飘雪。
秦烟还有些失望。
没在外面待多久,陈宗生就抱着她回去了。
回到房间,秦烟赶紧钻进了被窝里,陈宗生握着她的手,凉凉的,这丫头的手一到秋冬就很容易这样,暖不热。
陈宗生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
男人的掌心干燥而又带着暖意,秦烟觉得自己的手很快就回暖了。
睡前,她开始定闹钟。
看到她订的时间,陈宗生没忍住,“宝宝,要不还是晚一点吧。”
“不!”秦烟沉浸在自己的雄心壮志中,“我明天要早起来,争取还能多跑几圈,说不定就把今天落下的补上了。”
“账不是这么算的。”
秦烟不由分说,已经定好了,然后关了灯,躺下睡觉。
陈宗生也跟着躺了下来,黑暗中,小姑娘的手戳了戳他,“先生,你不要偷偷往后调。”
“嗯。”
……
清晨,安静的房间里闹铃极不适时的响起。
被窝里的人觉得吵,抓起被子盖着耳朵,继续睡。
陈宗生洗漱完,走了过来,关掉闹钟,开始喊人。
“烟烟,该起来了。”
秦烟不理会,继续睡觉。
陈宗生看了下时间,确实还早,也就没有继续喊人了,他在她耳边说,“你再睡会,醒了吃过早餐再去车队那边知道吗。”
“嗯……”
陈宗生站了起来,白嫩的小手忽然抓住他的衣角,“先生,你去哪里呀?”
“公司。”
陈宗生重新坐下来,秦烟抱着他的手臂不松,“你再陪我一会好不好。”
陈宗生低头亲了她一会,在彻底失控前及时停住。
秦烟这会也醒完全了。
“你现在要起来了吗?”他挪开目光。
“再躺一会吧。”
陈宗生说,“还要开会。”
她双手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烟烟做噩梦了?”
“没有啊。”
没有怎么这会那么粘人。
陈宗生盯着她娇艳的唇瓣片刻,忽然倾身,气息粗重,“是不是这会想挨收拾?嗯?”
秦烟这会才不怕,反而顺着主动亲他。
陈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