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吃得少,认认真真的吃一会就吃好了,他自己在客厅玩。
饭桌上就剩下秦烟和陈宗生两个人。
秦烟发誓,这真的是她吃过的最尴尬的一顿饭,全程埋头苦吃,有话还不能说。
陈宗生胃口不错,秦烟都吃饱了,他还没有放下筷子。
秦烟动了动屁股,“那个,先生……”
她想早点溜。
男人看出她的想法,“一会有事?”
倒没什么事,关键是她现在如坐针毡啊。
没等秦烟回答,男人便道,“没什么事就再陪我坐会。”
男人吃饭的动作赏心悦目,但是此刻秦烟可看不下去,只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男人放下筷子,喝了口茶,“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这边坐。”
我刚刚一直就坐在这里呀。
秦烟对上男人沉静的目光,又可怜的心虚了。
主要是她自己没有男人那么坦荡,没办法做到像他那样泰然自若。
“我不去。”她温吞的说。
陈宗生也没有再说什么,又吃了几口食物,才优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
“先生你吃好了,我突然想到我今天的论文还有一段没有写好,我再去看看。”
男人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我陪你一起看。”
“不用啦。”秦烟都要冒冷汗了,“我自己可以的。”
男人似笑非笑,“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事,走吧。”
秦烟被架着回到楼上,到了卧室门口,她就停住了脚步。
男人站在他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可以把她挡的严严实实。
男人俯身,越过她打开了房门。
这哪是回卧室的门,这分明是要她命的门啊。
秦烟往左边移了一步,男人的手臂就抬了过来,她往右走,男人揽着她的肩膀带她回屋。
秦烟不肯走,下一刻,就被抱离了地点。
她挣扎了一下,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老实点。”
秦烟呜呜,“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打你屁股了。”
陈宗生冷笑,“晚了。”
将她扔到床上。
秦烟一股脑坐起来,推着男人压上来的身体,“等等!”
男人似没有听到,扶着她的脑袋与她接了一个吻。
秦烟唔了一声。
等男人退开,秦烟微喘着气,胸口起伏,“我真的有正事要说。”
男人把她抱到身上,声音性感的要命,“你说。”
秦烟默默把他解她睡裙系带的手挪开,试图唤醒他的记忆,“先生,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公司说的游戏呀?”
唯恐他忘记了,秦烟还补充了许多细节。
“就是今天上午,你说的陪我玩的,但是下午因为我有事,不得不离开,你说过还可以陪我玩的游戏。”
“这个啊。”男人轻轻笑了,“记得。”
记得就好。
秦烟微微松了一口气,“那先生你也记得要听我的话吧,我是老板,你是下属。”
“嗯。”男人勾唇,“你打算怎么做?”
秦烟指了指他和自己。
“你觉得现在我们像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吗?”
陈宗生向后随意的靠着床头坐着,扶着秦烟坐在他的腹部,眯着眼看着她,片刻后,才缓缓启唇,“看来秦总是觉得我伺候的不好了。”
秦烟想说也不是,“我是说你要听我的话。”
她还在正常人设里。
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捏了捏,“秦总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我什么时候叫你过来了?”
男人点头,“应该是我记错了,是我想走捷径,想伺候秦总,不知道秦总给不给我一个机会?”
秦烟忍不住笑,“不给。”
“不给算了。”男人去解她的衣服。
秦烟惊呼一声,“都说不给了。”
“没事,我可以自己取。”
“……”
这个老混蛋,那还问她干什么!
……
做了一次,秦烟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眉眼含春,连带着还给了笑脸,陈宗生刚要继续,这丫头就娇娇气气的喊累,陈宗生也就由了她,但也没出去,单手搂着她歇会。
秦烟趴在他胸口,说起了白天的事情的后续。
“他家里人换的?”
“对啊,那个老爷爷是这么说的。”
陈宗生说,“家里能有这样藏品的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人家,什么样的原因会换掉字画,又为什么会卖掉。”
“我和陈明哲也没有过多询问。”
陈宗生说,“画暂时不要送去车协那边了。”
秦烟懒得动脑袋,“为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