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来后,又因为兰溪的事情,也没有时间再提。
一直到这会才重新提起。
但是——秦烟看看自己的处境,她不觉得这个时候提起这个问题对她有好处。
不过,不论面对的困境再大,对破罐子破摔的人都没有什么影响。
两天后的事情再大,也大不过眼前。
她脾气执拗起来,可不是个高瞻远瞩,会担心以后得事情的人。
笑话,现在她不高兴,谁还会在乎之后的事情。
她的下巴往他肩膀上一靠,“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管了,反正现在你不答应我,我就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
陈宗生当然知道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最难管,连谈判的可能都没有。
但是现在她想睡,除非他死。
“好,你睡。”
秦烟意外,那么容易就松口了?
“那你……”她推了推他。
陈宗生不退反进,“你睡你的。”
“!”秦烟想骂人,她也真的骂了。
但是她骂归骂,陈宗生做归做。
到最后,秦烟也没力气了,有声无力的哭着指责他混蛋。
陈宗生抬手轻轻的为她擦拭眼泪,不知道是难过哭的,还是因为别的,泪珠不多,但是一下一下哭的很可怜。
秦烟推开他,“我不要你哄。”
而且她和他约定,如果她不主动和他讲话,他就不能和她讲话。
陈宗生问,“到什么时候?”
“没有想好。”她吸了吸鼻子,扭头找纸。
陈宗生把床头没剩下多少的纸盒拿了过来,抽了两张纸给她。
秦烟擦了擦鼻子,继续说,“我想好了会告诉你的。”
这话挺熟悉的。
陈宗生挑眉,“超过两天?”
她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把纸团成团,往垃圾桶里扔,一下子没扔进去,主要是陈宗生还看着她,这就有点小尴尬了。
秦烟旁若无事的收回手,拉着被子,躺下睡觉。
好察觉到身后的男人走开了,她顿时感觉又难过了好多。
哼,现在连哄她都不哄了,果然是讨厌了吧。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走吧,不要理她最好了,她也不会理他的!
陈宗生,大坏蛋,他最坏了!
直到听到身后的有人叹了一口气,“怎么又哭了?”
温热的毛巾轻轻的落在她的小脸上,随后她被抱进了熟悉的怀抱里,小脸上被擦的干干净净。
陈宗生又替她擦了擦身子,女孩抗拒的厉害,不过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男人。
陈宗生放下毛巾,轻轻的拍着她,“后天上午的事情不算了,烟烟可不可以跟我早点讲话。”
秦烟没再流泪了,但是眼睛红红的,还是可怜巴巴的,“那本来就没有了。”
她不跟他主动讲话,他就不能和她讲话,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提后天的事情,所以本来就应该没有了呀。
这逻辑根本讲不通,没道理因为不讲话,就把约定好的事情自动取消。
但是小姑娘理所当然的看着他,大有他敢不答应她就继续哭的意思。
陈宗生捏了捏她的耳朵,“霸道的孩子。”
“那也是跟你学的。”
“好的不学。”陈宗生叹了一声。
“那是因为先生你做的霸道的事情太多了。”她挺有怨气。
陈宗生没好气道,“哄你的时候怎么不说。”
“你还哄兰溪了呢。”
又绕了回来。
陈宗生到底没弄清楚今天又哪里惹这小祖宗不高兴了,“先不说你说的只给兰溪做了甜品的事情对不对,你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的?”
代入她的角度,他已经想明白了。
正面逻辑推断,从原因到结果,有时候按照这丫头的思维是很难推断正确的。
所以还是直接用结果去推断她用了一个什么样的逻辑思考最好。
秦烟显然不想多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陈宗生低声道,“只给我提示一点怎么样?”
秦烟还在犹豫,倒是很快就点头了,“我可以告诉你。”
“怎么这么好说话?”
他还准备了别的话术,这下无用武之地了。
实际上秦烟的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只有一点线索的话,先生整个思考的过程就都是围绕着她,这样他每时每刻想的都是她了。
她对他的霸占欲本来就很强,每一次闹矛盾无外乎也都多多少少和这个原因有关,当然能加强她和男人之间关系的任何方式都可以成为让她点头的因素。
她很记仇的,“我才不想当不好说话的人。”
这句话像是意有所指。
陈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