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陈宗生抬头看了看台上,又低下头,声音不急不缓的,“都学会了,以后还怎么哄你。”像是开玩笑,又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那也没事啊,反正我一直都觉得先生你手里的任何东西都是很好很好的的,即便我们调酒的过程一模一样,可是如果要选的话,我还是想选你调的那杯。”
她是个很好猜的小姑娘。
她的胳膊压在他的腿面上,支着下颌,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心里想的是什么,都一点不露的表现在脸上。
对于这个问题,陈宗生也纠正过她许多次,但是她一直都是那个思维--明明是同样的东西,好像他手里的就总是会更好,渐渐地,陈宗生也就不提了。
“今天不行,材料不全。”
秦烟想到家里他收藏的那些酒的品类确实不是普通的酒,就算这样高级的酒吧里也不一定会有,只好作罢了。
她准备再做一次刚才的这个蜜桃气泡,准备材料的这个过程,“先生,这种酒的名字刚刚我听到是五个字呀,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男人看了她一会,俯身过来,干净温凉的手指摸向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印了一下,退开些许,沉沉的目光扫了一下她的唇瓣。
秦烟抬起头,望进男人的视线里,听到他说,是吻。
蜜桃气泡吻。
……
老林把两个人送回湖景别墅,兰溪早已经在爸爸和妈妈的床上睡着了,小身子霸占着爸爸和妈妈大大的床,四肢打开,胖胖的小肚子一起一伏的,保姆站在一旁,对男主人解释说,“小少爷回来时就不太高兴,又不想一个人睡在楼下。”
吃完饭后爸爸妈妈不见影了,这让小家伙很生气,他生气的后果很严重,他决定要霸占爸爸和妈妈的房间,并且不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讲话。
保姆面无表情的把小少爷的话陈述完毕,缓缓的低下了头,等着雇主的下一步吩咐。
陈宗生说,“让他睡在这里吧,你先去休息。”
保姆点点头,转身离开。
秦烟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小家伙。
男人说,“先让他睡吧,明天再说。”
也只好如此了。
这会时间已经不早了,陈宗生和秦烟简单的洗了一个澡,才躺下休息。
…………
清晨,客厅里,有些安静。
小家伙把自己的书包塞的满满的,他的小车车也准备好了,还绑上了他的气球。
他是个很有脾气的小宝宝,自从醒来,和爸爸妈妈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生气气,不想讲话,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开始收拾自己的小包包。
他慢吞吞的把自己的奶瓶和饼干都装进去,规规整整放好,看样子是要出门了。
秦烟走了过去,尝试和他讲话,“那个,兰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