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慌,声音发紧地说道:“我下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邪门玩意没见过?可这种东西,我还是头回碰到,太邪门了,那种气息,根本不是活物该有的!”
叶凡看着段德慌乱的模样,也收起了神色,语气郑重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仔细说说,也好让我们有所防备。”
他运转源天神眼,再次凝视山崖壁面,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显然那东西要么隐藏极深,要么速度快到超出了源天神眼的探查范围。
就在这时,老瞎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猛地舒展,随即又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几分猜测,缓缓开口:“莫非……是神只念?”
“八成是!”段德连忙点头,语气笃定了几分。
老瞎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讶异,追问道:“你这么确定?神只念极为隐秘,除非它主动现身,否则即便修为高深,也难以察觉,你不过是恍惚了一眼,便能确定是它?”
段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嘿嘿一笑,伸手在储物袋里摸索了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巴掌大小的小老鼠。
那老鼠通体雪白,身上流动着淡淡的霞光,模样十分小巧,可此刻却浑身抽搐,双眼翻白,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最诡异的是,它的天灵盖处,正缓缓迸射出九道细微的光柱,光柱流转,带着一股阴寒诡异的气息,与山崖方向传来的压抑气息隐隐呼应。
“这是我专门用来探墓的灵鼠,天生能感知阴邪之气与神魂类凶险。”段德指着那只灵鼠,语气凝重地说道,“数之极尽,九念同显,这是神只念出现的征兆,错不了!”
老瞎子俯身,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灵鼠天灵盖迸射的光柱,指尖刚一接触,便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色,失声说道:“果然是神只念!”
一旁的东方野,此刻也收起了嬉皮笑脸,脸上露出几分凝重:“神只念?那岂不是很凶险?咱们要是硬闯,会不会被这些残念斩杀?”
老瞎子的惊呼声刚落,叶凡便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什么是神只念?我此前从未听闻过此类存在。”
段德闻言,脸上的慌乱稍稍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压低声音,缓缓解释道:“神只念,乃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存在,由上古神灵或是大帝死后,残留的不灭神魂残念演化而生,没有完整的神智,却继承了神灵生前的部分力量与凶性。”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咽了咽口水,语气中又多了几分忌惮:“它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力量有多强横,而在于它就像是一尊没有理智的恶魔,嗜杀成性,屠戮一切闯入它领地的生灵,毁灭所见的一切事物,性情极端残暴,而且无形无质,难以捕捉,几乎难以对抗。就算是圣主级修士遇上,稍有不慎,也会被它吞噬神魂,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叶凡静静地听着段德的解释,眉头皱得更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段遥远的记忆——那是他第一次跟着猴哥和石昊,一同前往太初古矿探险的日子。太初古矿之中,那一具具诡异古尸,那古尸没有神智,却浑身散发着滔天凶威,只凭本能屠戮生灵,神魂之力强横无比,难以匹敌。
他暗自思忖:那具太初古矿的古尸,由上古强者尸身与残念结合而成,虽形态与这神只念不同,但那种没有神智、嗜杀残暴的特质,还有强横的神魂威慑,似乎与段德所说的神只念,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只不过,那古尸尚有实体,而这神只念,却是无形无质的残念,想来只会更加诡异、更加难缠。
一旁的东方野与西漠佛教天骄,也听得神色愈发凝重。
东方野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却也藏着一丝忌惮:“这么说来,这神只念就是个无解的麻烦?那咱们还怎么往前走?总不能困在这里吧?”
叶凡回过神来,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有退路了。”他目光扫过身后,身后的路径之上,已然有不少修士被宝物诱惑,疯狂涌入,若是此刻转身退回,不仅会错失大帝葬地的机缘,还可能遇上其他修士的争斗,或是被后续出现的凶险阻拦,反倒不如继续前行,拼一把寻找生机与机缘。
虽说心中已有决断,但叶凡并未有丝毫大意,反而暗自提起十二分警惕。
他悄然运转圣体本源,将源天神眼催动到极致,周身的感知之力也全部散开,不放过周围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同时,他连接上凡仙城商城的通讯频道,编辑好求援信息,紧紧捏在手中,一旦遇上无法应对的凶险,便会立刻发送求援信息。
他虽有圣体之力,却也知晓,大帝残念所化的神只念,绝非轻易能对付,多留一手,便多一份保障。
老瞎子与段德也深知此刻没有退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绝。
老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