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将唐军包裹在里面。一但包围形成。便能极大发挥大食兵力雄厚的优势。将唐军活活绞杀。数千唐军,很难突破十几二十万的大食军包围。“大都护,怎么办?我们能不能出城助战?”“不到时候。”裴行俭缓缓摇头。“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郭待封急问。“看那里。”裴行俭远远指着大食人的中军帅旗。“那里,定是大食人的统帅所在,那面军旗不倒,大食人的指挥不乱,我们这点人下去,唯死而矣,无法改变战局……”“那……难道眼睁睁看着苏总管被敌人合围?”“不会的,要相信苏大为,要相信他的领兵本事,不会看不到这一层。”裴行俭瞪大双眼,用一种近乎冰冷无情的声音道:“他一定是在找战机,敌众我寡,必须找一个可以一战而胜的战机,到那时,也就是我们出城助战的机会。”轰隆隆隆~~战机出现了。准确说,是突厥反王,阿史那屈度的战机出现了。混战之中,焦灼的突厥狼王嘴角挑起狞笑,下了一条命令。随即,在突厥大军中,一具唐军尸体被高高悬挂起来。挂在旗幡之上,整个战场,数以万计的人都能看到。当看到那具将领尸骸的瞬间。情况失控。“阿爷!!”唐军右翼薛讷,一眼看到被剥得赤条条,悬挂于旗上的薛仁贵。一时怒发冲冠。他的眼角裂开,两道血泪从中迸射而出。“恶贼,焉敢侮辱我阿爷!”薛讷放声怒吼,暴怒之下,连护甲都震开。他手里拿着长锤,咆哮连连,驱马狂冲。“将军,将军!不可!不可中计!”身边校尉将领大惊失色,想要拦住,被薛讷挥手打落下马。哪里拦得住一个暴怒之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有子女亲眼见父亲尸骸受辱于敌,还能冷静无动于衷的?那不是人,而是没有心肝的狼。“还我阿爷!你们这帮胡狗!杀啊!~!”薛讷一冲动,本部数千人跟着冲上去。唐军右翼一时大乱。薛丁山正在埋头厮杀,一抬头惊觉阵脚大乱,顿时大骇。“阿讷,你做什么?”“别拦我!是兄弟随我抢下阿爷,随我杀胡狗!”万军之中,暴怒的薛讷狂舞大锤。沾着即死,碰着即亡。薛仁贵天生神力。薛讷也继承了这一点。寻常人抱都抱不动的铁锤,在他手中,挥舞如灯草一般。狂风呼啸,将挡路的突厥骑连人带马轰飞出去。突厥军阵中,阿史那屈度两眼发光,放声大笑。“得手了!”“围住这支人马,摧垮唐人右翼,围住他们的中军,活捉大唐苏大为!”“杀啊!!”牛角号声,震天动地。黄沙漫卷。整个战场形势大变。受薛设的影响,唐军右翼失去组织,被部份突厥狼骑包围。右翼阵脚大乱,被更多的突厥狼骑冲破防线。由西突厥可汗阿史那屈度亲自带领的突厥狼骑一万余骑,以奔雷之势,冲向大唐中军。正在与大食步兵阵,辛苦鏖战的七千唐骑。整个战场的焦点,重新回到大食步兵与大唐铁骑焦灼战线上。千万道目光凝聚在此。望楼上,阿卜杜勒、哈栗吉,十几位大食将领,一时失声。龟兹城上。郭待封、裴行俭,还有数十唐军将校,摒息静气,盯着战场,忘记了说话。此刻,胜负天秤正在剧烈动摇。若让阿史那屈度的突厥骑冲到苏大为身边,那万事休矣。不输给唐骑的突厥人会死死咬住唐骑,迟滞他们的速度。会再现唐军击败大食铁骑的一幕。尔后蜂涌而至的四万大食步卒,将会把失去速度的唐骑分割包围,逐一歼灭。所以胜负在于突厥骑能否冲向大唐中军。能否困住苏大为那面帅旗。冥冥中,有一个看不见的表盘,走过一刹那。整个战场的厮杀声,战鼓声,号角声,都仿佛消音。全场静默。只有突厥狼骑狂奔的战马,四蹄敲击着地面,溅起大片黄沙。近了,更近了。距离苏大为的帅旗只有……轰隆!!眼看阿史那屈度即将撞上苏大为的帅旗。就在此刻,打横突然杀出一彪人马。阿史那屈度猝不及防,险些被掀下马来。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大变。一个名字,从口中脱口而出。“阿史那道真!!”“爷爷在此!”雄骏的战马上,阿史那道真发出大笑声。一张英俊的脸庞上,殊无半点笑意。有的只是一片凛然杀机。大唐后军。由阿史那道真统领的诸胡仆从。也是唐军的总预备队。在情况万分危急之下,悍然出击,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拦住了突厥狼骑的偷袭。若是任由阿史那屈度的一万狼骑冲到大唐帅旗之下,则大事休矣。“阿史那道真,你也是可汗的子孙,你身上流着黄金家族的血液,焉能做唐人的狗?”“那你呢,阿史那屈度,你这条丧家之犬,连野狗都不如。”阿史那道真反唇相讥。“该死!”阿史那屈度最忌讳被人叫狗,闻言大怒。瞬间张弓搭箭,一箭向对面阿史那道真射去。早有防备的阿史那道真同时一箭射来。两支羽箭在半空相撞,迸溅万点星芒。“杀!!”两万杂胡仆从,与阿史那屈度的一万狼骑绞杀在一起。短时间内,可保苏大为无后顾之忧。大食人的行营中,阿卜杜勒含恨重重一捶,击打在木栏上。心中万般遗憾和不甘。就差一点。只要阿史那屈度的人冲上去,阵斩了唐军统帅,这场战争便结束了。就差那么一点。龟兹城头。郭待封和一众唐军将领,全身大汗淋漓,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的衣甲俱被冷汗浸透。太紧张了。就差那么一点。差点以为苏大为的中军,要被突厥人阵斩了。就差那么一点啊!!心脏都快紧张到爆炸了。就在此刻,裴行俭突然脸色一变。“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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