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回头,看向面前的娇媚法师,低笑道:“妹妹不会怪我太粗鲁吧?”
    明空法师双手合什,微微低头道:“不会。”
    “实在是萧氏那个贱婢太过恶毒。”
    王皇后提起萧淑妃,一双柳眉倒竖起来,面上浮起一层煞气。
    “久闻兰陵萧氏精于巫蛊之术,前年,曾有人报于我,说萧氏在后宫中暗用布偶咒人,我闻讯带人去搜,可惜却慢了一步,没抓到她的把柄。”
    王皇后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住,恨恨的道:“一定是她咒我,否则我怎么会一直无子,而她,居然……”
    说到这里,似乎自觉失言,王皇后笑了几声借以掩饰。
    “妹妹只要知道那贱婢的恶毒就是了,以后一定要小心提防她,入宫以后,你我姐妹二人,便是一条心。”
    她伸手拉起明空的一只手,在其掌背上,轻拍了两下。
    明空法师的手,微微冰凉,王皇后却仿若未觉,微笑道:“只要你我姐妹同心,在后宫中,便不用怕任何人,你可明白?”
    “是,明空明白。”
    “哈哈,明空,很快就不是了……”
    王皇后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音,摆驾回宫。
    明空法师一直伫立在原地,目送王皇后的车驾远去,双眼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远处的太监王福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明空法师,不敢出声打扰。
    这么多年迎来送往,也算见识过不少人物,但是他却看不透明空法师。
    “都给我看清楚了,不许有一处遗漏。”
    小院中,不良副帅苏庆节大声道。
    跟随他一起来的不良人,以及万年县的杵作,在院中内外忙碌着。
    苏庆节接到报案时还不以为意,等听到进一步的消息,才突然想起来,这位“贺兰越石”的妻子,正是武顺。
    年前的杨昔荣案,还有年后幼童劫案,不知怎地,隐隐与武顺都有些联系。
    因为留了个心,所以他将此事通知苏大为,并且起了兴趣,亲自来看看现场。
    否则平常的一起“暴毙”案,倒还轮不到他这个不良人副帅亲自出马。
    “阿弥。”
    看到苏大为跨入院中,苏庆节打了个招呼。
    “狮子,现在什么情况?”
    “武顺的丈夫,贺兰越石昨天傍晚突然暴毙,昨晚万年县已经派了差役和杵作来看过了,到了今日上午,我看到这个案子的卷宗,想起这武顺……起了些疑心,总觉得最近的事,似乎都与这家有关,所以带人再来看看,也喊你过来看看。”
    “嗯,谢了。”
    苏大为点点头,心里想的则是:这倒霉催的,贺兰越石居然是这个时候死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之前还以为武顺已经是寡妇呢。
    他跟着苏庆节走到几名差役旁边,苏庆节朝地上指了指:“昨天傍晚,贺兰越石从越王府回来,进了自家院子,正与夫人武顺说话,突然倒地,很快便死了,喏,就是这里。”
    “杵作如何说?”
    “查了两遍了,没查出问题,只判了个暴毙。”
    所谓暴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