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殿下一但走上了,就只能走下去。”
    女子声音淡淡的道:“否则,只怕……”
    “你在威胁本王吗?”
    李恪的眼睛一眯,声音往下一沉。
    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身上涌出来,直扑向那素衣女子。
    居移气,养移体,李恪做为太宗李世民最优秀的儿子之一,无论是精神意志,又或气场,都远远超乎一般人的想像。
    寻常人在他面前,只怕支持不了一时三刻,就会精神崩溃,臣服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
    素衣女子略微低头:“不敢,妾身此来,只是想告诉殿下,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届时,还需殿下鼎力相助。”
    一阵香气弥漫开来,随着书房内香炉的香气,袅娜散开。
    李恪回头再看时,书房里早已没有了那女子的身影。
    半开的格窗外,阳光透入,静谧安宁。
    而吴王李恪的心却很冷。
    这就是,手中没有实力的代价啊,若是自己手中有嫡系人马,何需借助这些外人。
    每失败一次,手里本就不多的牌,就又少几分。
    甚至连这些人,都开始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良久,他的眼神从冷冽中,慢慢柔和下来,隐隐有精芒一闪。
    “房遗则最近在做什么?”
    空无一人的书房,阳光阴影下,隐隐有一抹影子晃动,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响起:“回殿下,房遗则被霸府的事吓住了,这段时间都龟缩于府中。”
    “是时候让他动一下了。”
    李恪缓缓的道:“那件事,开始吧。”
    “是。”
    宣阳坊。
    阳光正好,一名面貌英俊的中年人低头匆匆赶路。
    快要到午食的时间了,这个时候如果耽搁了,意味着大半天要饿肚子。
    顶着饥肠漉漉去做事,那滋味可不好受。
    心里想着即将见到两个孩子,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抬起来,露出慈父的笑容。
    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袖子。
    儿子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好在没什么大碍,现在也已经大好了。
    今日在王府里领了本月的俸钱,正好给孩子买了他喜欢的娃娃,给女儿捎了件银饰,给妻子又买了点胭脂水粉。
    一会见到了,想必妻子会很开心吧。
    就在他心里带着喜气时,冷不防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张臂拦住去路。
    这让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停住脚步,抬头向对方看去。
    “这位兄台。”
    对方向他抱拳道:“可是越王府的功曹,贺兰大人?”
    贺兰越石把刚升起的怒气压下去几分,冲对方诧异道:“你认识我?”
    面前拦路的这位,是一位中年人,看上去普普通通,面生的很。
    这种人,街上随便一抓一大把,就算曾经见过,贺兰越石自问也不一定记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