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破天笑着摇头,保持沉默。
果然如此!
虽然邢破天没有明说,可霁月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对方身份特殊,不可能被何人指使,那唯一的可能便是对抗的大隋朝廷。
白云飞也好,李云州也罢,不过都是他们行动中的绊脚石。
对付他们,只是顺手而为。
“真是没想到,你背后的势力,竟敢对抗一个国家!”霁月摇头苦笑。
刑破天脸上满是烟灰,之前画的鬼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只是偶有一丝红光透出,他抬头望天,眼中满是崇拜光芒,“这是上天的旨意,注定不会让你的那个粥,完成皇命的。”
霁月默然不语,看来隋国的上面果然出现了问题。
一股暗流正在涌动,所指向的正是最高位置的那人。
而李云洲作为人家的女婿,又是最受宠信的臣子,不出意外,也会面对最危险的敌人。
让她意外的是,这些秘辛刑破天为何会说与自己听。
是因为自己是南诏人,没有顾虑?
还是因为这些话,特意说给自己听的?
她一时做不了判断,沉默片刻后,突然笑道:“你说的那个天,恐怕不是简单之人,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松散的墨杀堂,因为某种原因变得紧密起来,这背后肯定会有一个重要的人物,居中调停。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李云洲的二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