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她抬眸望向窗边，眸光凌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
青年啊啊大叫，捂着眼睛转身。
下一秒，只觉得身后有冰冷的劲风袭来，他迅速躲闪。
“我在这儿给你不好意思，你给我下死手？！”
“擅闯民宅犯法。”
洛栖语气冰冷。
青年：“那也不用痛下杀手啊！”
洛栖就当听不见，直到对方撞在墙上，他顺势滑落下来，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不打了，我力量受限，根本打不过你。”
“你也是神？”
“是啊，怎么了？”
洛栖略一思索：“你就是那个人说的衡律？”
衡律：“诶，你听过我，谁说的？”
洛栖微笑：“一个会空间的。”
衡律一拍手：“啊！是界垣！他在哪儿呢？”
洛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落下，没有任何重量：“死了。”
衡律张嘴想问是不是洛栖杀的，但是转念一想不是她又会是谁呢。
沉默须臾，他开了口：“我知道的，迟早有这一天，因果如织，一念浮生，从那时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他抬眸看着洛栖的双眼，自爆了身份：“我是掌控因果的神，叫衡律。”
洛栖点头：“那个叫界垣的说你是叛徒。”
“并没有谁是叛徒，立场不同而已，当初……”
“你和他们一起杀了我是吧。”洛栖打断他，然后饶有兴致地反问他：“你猜我怎么知道的？”
“你没有恢复记忆，全靠已有信息猜测。”
衡律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一直很聪明很强，强到让人心生忌惮。”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野心不是吗，我想要的不过是那一点而已。”
“你知道吗，你想要的那一点是我们的命。”
洛栖笑了：“所以呢，你要阻止我吗？”
黑耀从尾指上脱落，化作一把黑色的利刃立在洛栖的指尖。
衡律快速瞄了一眼这大杀器，有些紧张：“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和平会谈，和平会谈。”
“我不会阻止你的，如果我想动手，早就把你们的行踪告诉他们了，虽然你们两个都很强，但是小世界里根本释放不出全部的力量，更何况你们还没彻底恢复，对上他们，绝对是吃亏的。”
“汪汪汪汪汪！！！”
屋外，季小六狂吠，声音凶狠。
衡律嘟囔道：“还是凶巴巴的。”
然后站起身冲向窗口：“以后再见。”
洛栖本来也没想拦他，她现在只需要知道这个衡律没恶意就行。
“七七，小六在叫什么？”
季凛打开门进来，见洛栖盯着窗户。
“窗怎么开着？多冷啊。”
他走过去关上窗户，转身，发现洛栖还是一副在思考人生大事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曲起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吹风吹成傻七七了？”
“你才傻。”
“行，我傻。饭好了，来吃傻子做的饭。”
*
“啊啊啊啊！！站住，小偷！！”
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飞奔追着前面的扒手。
“前面的朋友，帮我拦住他！！”
洛栖回头一看，正好一个黑影跑过来，她伸出脚，绊他一个正着。
周雨兰气喘吁吁地跑到面前，一脚踹在小偷背上，表情凶狠地弯下腰抢回自己的包。
站起来，不解气，又踹了一脚。
“谢谢你。”
她抬头对着洛栖道谢，说完就愣住了。
洛栖：“你好，还有事吗？”
周雨兰：“等一下，我，我是不是认识你啊。”
洛栖摇头：“没有吧，我们没见过。”
周雨兰有些沮丧：“是吗，我怎么觉得很熟悉呢，真奇怪。”
洛栖耸耸肩，语气惬意：“可能是因为我大众脸吧。”
周雨兰：“………”
说的什么玩意儿？
一辆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季凛在驾驶座喊道：“七七，走了。”
洛栖对着周雨兰点点头，提脚走向季凛，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位。
季凛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白裙女孩，问：“她是谁？”
洛栖：“不认识。”
不知道为什么，季凛从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警惕感。
这种感觉持续到了他们旅游回来。
隔壁一直闲置的房子突然有人搬来了。
季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