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见皇帝的次数变多了。
书房。
郭公公将快马加鞭送来的奏折放在了老皇帝的面前。
老皇帝打开第一本，发现眼前的字他看不太清了。
“皇上？”
郭公公试探地喊了一声。
老皇帝放下奏折，叹了口气：“郭盛，你说朕是不是真的老了？”
郭公公一听就是皇帝又在惧老了，连忙开口：“皇上没老，还年轻着呢。”
老皇帝闭了闭眼睛。
“朕记得娴妃也来了？”
“是。”
“今夜便她吧。”
“是。”
郭公公觉得洛栖的好日子到了。
结果听到消息后，洛栖被茶水呛了个正着。
凌晓瑶也瞪大了眼睛。
心里想着：不是，这老皇帝凭什么啊！
老牛吃嫩草！
远处的苍穹褪去了最后一丝光芒，在星辰还未出现之时，洛栖已经沐浴结束，在郭公公的带领下，穿上衣服往皇帝寝宫走去。
到了皇帝的寝殿，洛栖自行进入，绕过精致典雅的屏风，她一眼看到了床上不省人事的老皇帝。
洛栖袖中的匕首露出一些，忽然，她脚步一动，余光瞥见右边案桌前的人影。
纤细，窈窕，美丽。
锦嫔莲步轻移，朝洛栖走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洛栖不着痕迹地藏住武器。
“自然是来救你，他不在，我总不能让他的心上人出事吧，要是他一怒之下，毁了全部的谋划，那就麻烦了。”
他＝魏迟。
洛栖听懂了。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直接让我离开不就好了？”
“当然是让你知道得更多啊，他什么也不告诉你，现在还有退出的意思……他打什么主意我当然清楚，不过我是不可能让他成功的。”
“洛栖，就算魏迟回来找我麻烦，甚至杀了我也没关系，但是请你告诉他，我会死，但，是在仇恨落幕之后。”
“所以，他别给我出什么岔子。”
魏迟确实赶回来了，风尘仆仆的。
见洛栖无碍，他松了一口气。
听她说是锦嫔带她离开的，魏迟又脸色一变。
洛栖：“不用担心，她看起来是个好人。”
魏迟心里复杂。
锦嫔？
好人？
他要不要告诉七七，死在锦嫔手上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其实洛栖第一眼见到锦嫔就知道她不是个善茬，她身上有着浓厚的血腥之气。
可洛栖也不在乎。
因为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有了锦嫔在老皇帝身边时刻陪着哄着，老皇帝压根记不起洛栖的存在了，对于那天晚上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身边是锦嫔，他也不生气，反而对锦嫔吃醋的小模样感到很是新奇有趣。
在行宫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差不多半个月后，紧急传书到了，老皇帝甚至没有等其他人就自己先赶回去了。
出发的前半个时辰，魏迟告诉她洛栖自己要提前回去，安排了人保护她。
洛栖问了才知道原来是三皇子慕容睿暴毙身亡了。
大概是半个罪魁祸首的洛栖：“……你快去吧。”
老皇帝走得急，连锦嫔都没带走。
一行人离开，行宫里顿时空了不少。
锦嫔闲着无聊，过来找洛栖聊聊天，两人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一人一把躺椅，躺着休息。
一来二去的，锦嫔反而和凌晓瑶熟了起来。
她似乎很乐意带着凌晓瑶。
这两天凌晓瑶不止一次在洛栖面前提起怀云岚。
怀云岚是锦嫔的名字。
“娘娘，您不知道，锦嫔娘娘特别聪明，她什么都懂，奴婢从来没见过她这样聪慧的女子。”
洛栖心想，怀云岚当然厉害，不然也不会和魏迟合作了。
又过了几天，她们后面这一批人也准备离开了。
临行前一晚，怀云岚又来了。
洛栖听到声响，睫毛抬起，睁开了眼睛。
对面的躺椅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我听晓瑶说你本姓怀。”洛栖漫不经心地开口。
“嗯。”锦嫔点头。
“怀……是丰曲城的怀家？”
锦嫔面色一凝：“你……”
现在的丰曲城早就没了什么怀家，洛栖如何会想到那边去？
洛栖也不看她，自顾自地继续说：“所以，你真是怀家的人？”
怀云岚握紧拳头：“魏迟告诉你的？”
洛栖摇头：“不是。”
怀云岚不信，她冷笑一声：“他倒是什么都说，我承认是怀家的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