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坐在沙发上，坐姿很端正，嘴唇抿着，好像心神不宁。

    洛栖在她对面落座。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时间很安静。

    “你和楚越，在一起了吗？”她问。

    “嗯。”

    沈柔低下头，喃喃自语：“可以改变的，可以的。”

    很小声，但是洛栖还是听见了。

    沈柔站起身：“谢谢你。”

    她离去的身形消瘦了许多，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洛栖并没有主动去了解沈家的事，尹成文给她接了几个广告，工作之余就是她每天都和楚越打电话。

    楚越并没有告诉她，他究竟去做什么。

    但是有时候视频里，他脸色有些发白，每次都只露脸，洛栖猜他应该是在治疗他的腿。

    不过既然他不说，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什么时候回来啊？”

    “还有事。”

    “唉！”洛栖重重叹了口气。“你再不回来我就移情别恋了。”

    楚越突然觉得疼痛难忍的腿一瞬间不疼了，眸光一沉：“你说什么？”

    洛栖笑出声：“骗你的。”

    她拿着手机转了一个圈，镜头里出现的是一个眼熟的房间。

    楚越：“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

    洛栖：“当然是来睡觉啊，家里面都没有你的味道了，只有这里还有。”

    “你故意的？”

    他暗自咬牙，漆黑的眼眸暗沉，像是暴风雨时压抑的天空。

    “什么啊？”

    她眨眨眼，一脸无辜。

    楚越的手指触摸屏幕，像是能感受到她的温度一般。

    男人英俊的面容上忽然就露出笑容，放低语调，犹如情人间的耳语。

    “七七，我很快就会回去。”

    洛栖丝毫不畏惧，趴在床上，撑着下颚，好整以暇地答道：

    “明天就回来吧。”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楚越差点气笑了。

    挂断视频，楚越打电话把睡梦中的好友叫醒。

    在对方破口大骂之前，他说：“我要试试更有效的那个方法。”

    “你，你确定？楚越，很折磨人的。”

    “确定。”

    有他断腿的时候折磨人吗？

    回想起这双腿是怎么断的，他又是怎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楚越倏地握住手机，眼里猩红一闪而过。